吗？”

“不了……”她摇摇，若有所失的转，正要离开，大厅里忽然起了一阵喧哗，电梯门打开，从中走的，赫然是西装革履的萧溶，前后，自然是众星拱月般的溜须拍之辈。

“萧少，我已经在柏悦订了位，您开了一下午会也累了，不如过去休息休息喝杯茶？”

萧溶的脚步稍停，回打量那谄媚之人：“姚经理，你这话可说错了，开了一下午会，最辛苦的是大家。既然已经订了位，就不要浪费，大家一起过去吃顿饭聊聊天，我待会还有事，姚经理你就代蘀我好好招呼大家吧。”

没拍上新老板的，姚经理笑得一脸都成了猪肝：“好的，一定，一定。”

这就是那帮和陆铮一起奋战过的“公司元老”。

素问心生悲凉，在旁边冷看着，萧溶被众人簇拥着，倒是没发现她。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素问发现并没有在这些东们中间看到陆铮的影，这时候，她看见一个人手里抱着个纸箱，垂丧气的走电梯。是徐特助！

看这样，八成是公司易主，徐特助也不想了。

她赶走上去，徐特助认她来，欣的叫了声：“聂小。”

她，问：“陆铮呢？他还没下来吗？”

徐特助一怔，慢吞吞的说：“陆先生今天并没有来参加东大会。”

素问愣了两秒钟：“你说什么……他没来？”

好半天，她只是莫名的想：陆文漪不是说他会来理的吗？为什么会缺席呢？

徐特助看她一脸迷茫的样，也叹了气，说：“陆先生大概也知自己难以力挽狂澜，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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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特助愣了一下，说：“陵园。”

她唰的又冲了去。

黄昏时分的陵园，太下山，满山的松柏郁郁沉沉，看着碜人的，租车司机放下她就一溜烟开走了，这个时间段来陵园，怎么都有晦气的觉。

素问本不是北京人，这里她也是第一回来，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墓园里，努力分辨着方位，她在山下问了守园人陆老爷的编号和墓碑位置，但上得上来，满目都是差不多的墓碑，并不是那么容易找。最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一直爬到山上去。

路很远，位置十分幽僻，这个月份天黑得还很早，她有后悔没听从守园人的意见，带着手电上来。她走一阵，停一会儿，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她也是忽然想到，陆铮连东大会都没有参加，这时候，失去了一切的他，若不想与人见面，最大的可能，就是躲在这儿，陪死人说话。

想到这，她继续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