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炊事兵指指边成筐的萝卜白菜，无奈的说：“我们整个冬天就靠它们了。”

炊事兵不在意的。

打了回去，把冻僵的手脚放在盆里泡着。每个屋里虽然都有电炉烤着，但还是刺骨的冷，呼来的气在屋里就变成了白雾。厂商发给他们的雪地靴在这地方本不用，刚才在山上了那么多次，她衣服里面，鞋里早就满了雪，现在都化成了。

素问一愣：“那你们平常吃什么？”

炊事兵摇摇：“这还是现在的伙，等到风雪停了，化雪封山，这些菜也吃光了，外面的给养资送不来，就只能吃腌菜白饭了。”

“我听说队里的老伙厨，手艺比京城馆里的大师傅还好，不知是不是真的啊？”

守卫的哨兵劝她说：“同志，上就要开饭了。”

炊事兵得意的笑了：“咱们这就是资短缺，材料少，不然什么都能得来。边防连好久没客人来了，咱们连长特意待的，一定要给你们最好的饭。”

白饭……素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陆铮也……

聂素问沉默了。她想起刚刚自己不屑一顾的烧萝卜菜叶，心里一阵阵的酸楚。

“平常哪能这么好的伙啊？一整个冬天能吃一次就不错了。”

素问不好意思的敲响了伙房的门，几个炊事班的义务兵正坐在板凳上择菜，看到她都特情的叫她“女明星同志”。

素问知对方也是好意，于是轻了。哨兵朝她敬了一礼，然后小跑着回到营房。

“……就只有这些？”

“是啊，今天吃红烧，听说聂同志你们北京来的，班长特地的北京菜。”

这下素问真好奇了，站起来指着旁边的大锅饭，问：“我能看看吗？”

“没关系，我就在附近走走，不会走远的。”

她拎起漉漉的袜挂到电炉前面烤，营房前传来刚整齐划一的号声，是训练的战士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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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素问撇过脸，盖上了盖，问：“你们平常都吃这个吗？”

素问找来净的鞋袜衣服换上，推开门，独自一个人穿过了营房前的场。

素问脸红着介绍：“我姓聂，你们叫我小聂就好。”一边也蹲下，捡了几菜帮着一起择。

素问忙摆手：“我在家也常的，没事。”说着就跟战士们聊了起来。

让她心酸，也让她肃然起敬。

哨兵犹豫了一会，说：“那你等等，我去跟排长打个报告，找个人跟着你。”

“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能受的了吗？”

等雾气散去，素问着想看看这北京菜啥样，结果……乌漆漆的大铁锅里，一块块几乎全是看不到瘦的，拌着不知什么菜的菜叶，还有类似萝卜的材料，乍一看如同大杂烩。

这群边防连的兵啊。

她掀起灶上的锅盖，香的香扑鼻而来，连她也忍不住了气：“好香。”

过去陆铮是多么讲究品位的人啊，对生活挑剔到细节，现在要他顿顿吃萝卜白饭。

她有好奇在这冰天雪地的，平常战士们都吃些什么。

“这有啥受不了的。咱们还有咸菜就饭吃，我们排长，连长连咸菜都没得吃，今天连长给大家加餐，也是从伙费里扣的。”

哨所门前，是一片林间空地，耐寒的树上都挂满了冰，透过厚厚的冰层，依稀可以看见脚下有的迹象，或许这里原本是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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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炊事班的老兵笑说：“这事我们人就行，聂同志，你坐！”

锅饭。隆县里没有饭馆，就是剧组，也得赖着队的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