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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素问如愿以偿的成了陆铮醒过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

即使他已经胡邋遢，面容颓废，瘦得像经历了几个沧桑一样了。

素问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很平静的下午。

大雪后的光从窗棂透来，远远的，还能看到布达拉的全景，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下，恍若仙境。

聂素问就坐在这样的光中，她的背后，展开的就是这样一副仙境。

陆铮心一动，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可是动了动，才发现本抬不起手来。

素问慌忙低下：“你想要什么，我帮你。”

陆铮只是看着她，笑了笑，静静的。

素问睁着睛，任他看了好久，才听见他沙哑微弱的声音：“没什么，只是想近一看看你。”

因为他突然觉得，经历过这一难，在他的素素上，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

只要她还在那里，便是真的世事无常，人心易变，皓首白发，沧海桑田，又有什么关系？

都一样。

她在，他在，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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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陆铮被接回队休养，同时经上级批准，为表彰他在救援行动中的英勇表现，颁发给他一枚二级英模奖章。奖证和勋章是祁连张亲自颁发给他的，全连烈鼓掌，连曹排私下都说羡慕他。

碍于他的情况，回到队后，连长特批让他不用参加各项训练，等完全康复后再说。每天都有训练完的战友们来看他，说是问病人，其实更多的是追问他和女朋友的浪漫情故事。

这次救援行动，对外了讲，那是隆县的边防连战士为了营救伤员，将生死置之度外，但连队里的战士们都知，那是陆铮的女朋友，能不上心么？

队里的时光寂寞，没什么消遣，好多来西藏当兵的大老爷们都还打着光，自然对这门事，格外的……情。

几天下来，陆铮就有招架不住了，看也好得差不多了，就主动下床，要求恢复训练。

被曹排臭骂了一顿，说别人想休息还没机会呢。

到祁连长那，祁连长思索再三，下决定：“适当的恢复训练，对也有好。不过你要约法三章，一每天训练时间不超过三小时，二不许执行巡逻戍边任务，三任何对力有要求的工作不可以参加。你能到么？”

“那怎么行？那不跟躺着没区别了吗？”

祁连长不理他的抗议，兀自说：“不同意也可以，我上就给团打报告，让他们来把你接走。”

“连长！”没等陆铮继续抗议，曹自彬已经敬了个礼，把他给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