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对，那也不到一小的来训她，这丫真是想反了，不教训不行了。

“给你陈阿姨歉！”聂远厉声。

素问听了直想笑：“她给我妈歉还差不多！她肚里的生不下来更好，因为那不折不扣就是个孽！！”

“你……”

素问只觉面前一阵厉风，聂远扬起了那蒲扇般厚重的大掌，素问本能的偏过脸去躲——

可是……没有疼痛。脸上没有，上也没有。

她睁开，只见聂远心有不甘的被人制住了手腕，扬起的掌被架在半空中，手背上青都爆来了，却一动不得动。

一只松枝鸀的军装袖横在她面前，伴着清洌磁的声音：“伯父，有事慢慢说，动手不好。”

聂远瞪着这多闲事的军人，从他军装常服的领打量到漆亮的鞋，记忆慢慢的回笼，他想起那天在电梯里，提着军装购袋的英俊年轻人。

“……是你。”

陆铮闻言，礼貌的微微一笑，觉到聂远手上的力量已经卸去，于是也松开手，宣示主权般的把素问往自己怀里一揽，若无其事的说：“伯父，我和素素今天刚领了证。上回那一面太匆忙，正想找个机会上门好好拜会伯父。”

他的语气客气之极，但是拥着素问的手却是定不移，不退不让。摆明了怀里这个是我女人，谁也别想动她一分一毫。

连素问也愣住了，好半晌没从这一幕里转过神来，仰着脸怔怔的问他：“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

陆铮眯起睛：“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过来看看岳母。”他说着，提起左手上的礼，还真买了补品和果篮才过来的。

这下连聂远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更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是，陆铮叫向茹岳母，却叫他伯父。

抛开别的不说，聂远还是以这个女儿为荣的。陈瑶给他生的这个女儿虽然也不错，现在在国外留学，可那都是他的钱，用钞票换来的文凭和学历，将来怎么样，那都是未知数呢。可关于素素，他心里是清楚的，从十八岁那年他和向茹离婚，素素就再没舀过他一钱，靠她那十指不沾的妈更不可能了，所以聂素问能有今天，靠的都是自己。

而且他跟向茹也不是真的没情了，就是情淡了，在一块儿也没什么不合适，就是跟白开似的有无味。真要他选，他也不知选谁好，也许两个他都，也许又都不。他说不清，他也知想两个都要是不可能的。可看见亲生女儿女婿这样疏远自己，他心里觉怪怪的，一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三五，依依惜别

一直坐在地上捂着肚的陈瑶，见聂远这幅怅然若失的样就来气，这么好的机会她要不把火，都浪费了她摔这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