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起了电话。

“喂……”颤抖的手指漏了她的一丝期待。

“我是顾淮安。聂素问同志，你可能需要立刻来一趟狼牙特大队。”

期望还没来得及变成失望，素问立刻就被顾淮安严肃郑重的语气吓住了。

“怎么了？是不是陆铮……”

她心里晃过一丝不详的预。

“没错，是关于陆铮的事。”

“他怎么了……！？”素问的心一下提到了嗓。

顾淮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气吓到了她，忙放松了语气安：“你放心，陆铮他很好，不是他事了。是他原来队的排长。”

“……曹排？”素问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是的，不知陆铮从哪里听说的。消息刚传到大队，隆县边防连的一排长在抢救藏民财产时不幸遭遇雪崩，被大雪埋在了山里。”

素问发“啊”的一声低呼，然后久久的陷了沉默里。

曹排……那个有着钢铁意志的男人，那个因为被照明弹灼伤睛而失去成为一名狙击手的机会的男人，那个在边防连依旧能吃苦耐劳发扬军人神的男人，为何会获得这样的下场？

她不想到前天才刚刚见过的嘉铭妈妈还有小嘉铭，在说起边关的丈夫时那落寞无奈的表，还有小家伙对爸爸的思念。她的心像是裂开了一血，无言的伤痛慢慢扩散开。不知何时，泪已而下。

她与曹排的相时间不多，但记忆里他一直是嘴上骂着孬兵，可打心里比谁都疼他收下的每一个兵的。他也是自己和陆铮的军中婚礼的见证人之一……

电话里，顾淮安的声音也非常沉重：“他是陆铮的第一个排长，对陆铮的影响很大。陆铮从听到这个消息起，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来过。我很担心他，不怕告诉你，他现在正在执行一个非常危的任务，我很担心这件事会影响他的作战绪，造成不可弥补的错误。”

素问着泪：“我知。”

顾淮安叹了气：“这时候，只有你能走近他边。我希望你能来一趟队，好好劝一劝他，让他走霾。毕竟……人已经不在了，他怎么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

素问明白他说的理，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连她这个只和曹排见过几次面的人，都觉得切的遗憾，更别说陆铮了。她从陆铮的言语中可以受到他对这个排长有多么崇敬。何况素问心里还挂念着另外两个人，曹排的妻和小嘉铭。

“顾队长，我可以问你个事吗？像曹排这样牺牲的，算不算烈士，他的家属可以享受烈士遗孤的待遇吗？”

顾淮安怔了怔：“他是为人民牺牲的，照队规定，是可以享受烈士待遇。不过藏边的条件恶劣，可能连追悼会都……”

他没有说下去，但素问已经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