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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闹钟响的时候,聂素问简直是痛不生。
被子里摩挲了一下,陆铮先坐起来了,然后是洗手间断断续续的水声。
素问跟睡神微弱的抗争了一下,很快就败下阵来,睡得沉沉的。
起来的时候,当然已经人去楼空。
她头晕眼花的看看闹钟,已经下午五点了。闹钟下面压着张字条,是陆铮的字,干净有力:“老婆,我走了,早餐闷在电饭锅里,你起把插座拔掉就行。你一个人要乖乖的,等我回来。你。”
素问坐在上,看着字条,揉了揉蓬乱的头发,心里不是个滋味。
竟然连他走前最后一面都没见着,记忆里全是昨晚自己放的样子。
她脸红,脑抽,自怨自艾了一会,乖乖爬起来刷牙洗脸去了。
洗漱干净,到电饭锅里一看,果然闷着香喷喷的稀饭和油条。只不过现在都晚上了,油条早被水蒸汽泡软了。她伸手进去端粥碗,结果碰着边上的金属锅边,烫得她“嘶”了一声,立刻缩回手放进嘴里吮着。
“烫烫烫……”
她搓了半天,自言自语道:“矫什么啊,就你一个人,烫了也没人知道啊。”
说完,还自嘲的笑笑。这才记起抽屉里有买隔手。
一个人坐在餐桌边,用调羹搅着稀饭,把油条一块块撕碎了泡进去吃,边吃边打开手机,看看陆铮有没有给她留短信什么的。
这才看到周沫连着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一拍脑门,坏了,说好今天要让沫沫过来呢。
正想着,门铃就响了。周沫这货就不知道低调为何物,大声的喊:“聂素问,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
她赶忙揪出纸巾擦擦嘴,过去开门的时候,在地毯上又绊了一下,膝盖撞在鞋柜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冒出来。
顾不得自怨自艾,赶忙拧开门,站在门外的果然是周沫。
“大编剧,我不欠你钱吧?用得着叫得跟讨债似的,邻居听到了指不定怎么像我呢。”
她一边说,一边一瘸一拐的回到屋里继续吃饭。
周沫跟进去,四处看看,问了句:“你家那位走了?”
素问耸耸肩,心想你看我这可怜样儿还看不出来吗?
周沫走过去,啪嗒一声把手上袋子扔在餐桌上,素问扒开一看,眼睛立马亮了——是周记的烤鸭!
“还是姐们贴心吧?”周沫洋洋得意。
“嗯嗯,你最好了!”素问迫不及待的抓起块鸭腿啃起来。
周沫还带了几罐啤酒来,她自己先开了一罐,喝了口,感慨道:“看你现在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当初劝你别这么早嫁吧?你不听,现在整个就一小怨妇!”
素问嘴里嚼着的动作慢了。
“怎么着,今天特别有感触?”
周沫又连喝了几大口啤酒,幽幽的说:“我昨天在商场遇见你家那位了。”
素问怔了下,面无表的说:“哦,接下来你该不会是要说你在那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块吧?”
“……”这下换周沫愣了,挠头,“聂素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
素问终于吃不下去了,她放下勺子,淡淡的朝周沫一笑:“你难得给我带点宵夜来,非得让我吃不下去么?”
“……”周沫不说话了。
“沫沫,你就让我糊涂一回吧。”
周沫深深的凝望着她:“聂素问,你想清楚了,就算你相信他,你能过的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吗?”
素问不安的低下头:“过不了又怎样?子不还是得过?”
周沫盯了她半天,突然叹了口气,脸上全写满了担忧:“笨女人,为什么会那么傻?”
素问抬头看她,神色平静。
傻吗?这样委曲求全,这样忍辱负重,真的傻吗?
太没有自尊,太妄自菲薄了,是不是?
“沫沫,我只是他而已。”等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
很多人说要平等,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真过。
真一个人,你会变得无比卑微,你的世界为他改变,一切一切,只因着他的悲喜,他的好,不计较得失。
生平第一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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