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那些个赤鬼也不可怕，南山下杀鬼时我去看过，坑边跪着一大溜，都用麻绳死绑着，一刀一个，嚓一声，就掉了，血起老……

我也是这样，嚓一声，就掉了。杜玉珍打断他，了一个挥刀的姿势。

你杀过人？常吉惊恐。

那就是他们说的赤鬼了？

时辰。一切早已安排就绪，杜玉珍彻彻底底打扫了房间，偷偷摸摸在院中掐了一把鲜在炕，早早就洗漱净，等在屋内。常吉则用仅有的钱在南门的老字号路胖铺里买了一包酱、一包卤羊蹄用纸包了，在屋里的通风藏了整整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实在等不到时，便提前揣了包，后院，见所有的灯都熄了，就轻轻推开半掩着的西房门。

5

约摸一个时辰后，毫无心理准备的常吉在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听完了杜玉珍惊心动魄的世。她家境贫寒，姊妹众多，10岁上殁了父亲，13岁上随母逃荒，15岁上跟着过路的队伍当上了红军。

什么共产婆！红军就是红军，是共产党的队伍。

数天后，一个月黑风的夜晚，当他再次潜杜玉珍的屋内，所的第一件事就是地抱着她，把她放倒在大炕上。杜玉珍的温柔的暗合，使他人生第一次的合完成得十分淋漓酣畅。他清楚地记得，当他她的时候，她痉挛着尖叫了一声，吓得他发麻，幸好窗外阵风呼啸、树叶哗哗，否则极有可能会被什么人听见。这一细节的真实曾引发过他无法复述的奇思异想，他以后之所以和杜玉珍生活了两年，在某程度上也可以说与此有关。因为，杜玉珍后来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说她除了和他，从未和其他男人有过真正的关系。说她被俘前绝对纯贞无瑕，被俘后由于受伤没能逃跑，当那些被抓回的妹们被赏给士兵时，下命令的军官见她长得好看，就把她带到了指挥。常吉说是不是那位师长。她说是的，可他吃壮药吃坏了，从未真正过她的，每次都是兴如火每次又都是临阵歇火，他只是玩她，随时随地用手，用件，甚至用脚趾……

常吉不知他是怎样回到自己房里的，他神志恍惚，心如麻，杜玉珍的这些个故事使他的雄荷尔蒙迅猛膨胀。但他意识的那些不可破译的东西没有爆发，他的父亲就曾打过红军，说不定和杜玉珍他们打仗的就是他的父亲，这使他说不地虚怯，将事情严严实实瞒了起来。他太喜她，已经有些离不开了。

怎么？你害怕了？告诉你，我杀过一个人。要是他们不把我抓住我肯定还会再杀。别害怕，那是打仗，到都是死人，到都是血，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可是我们被打败了，我们一块儿被抓住的几个妹都死了，就活了我一个。是因为逃跑，我受伤了，没有跑。结果她们没有跑掉，被抓回来后，让兵们活活糟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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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开始真正地监视常吉了，并越来越多地留意起“二师娘”来。他发现“二师娘”又又。她喜的时候支起窗，活的时候顾盼连，而且总是有意无意地追随着常吉。更可恨的是两人能在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地和时间里成功地偷情。比方说，常吉在前院

你看我像赤鬼吗？

这么说，你真是他们说的共产婆了？

常泰自从偶然间探知到了“二师娘”和常吉的秘密，就陷了日夜惊怔、恐骇不已的泥沼里。他受到了失魂般的刺激和震动，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满脸都是神志不清的症状。幸好他喜孑然独，大家也都没留意。他开始仇恨起常吉来，可对“二师娘”却恨不起来，不但如此，见面的时候内心还有了说不的躁动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