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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拉长了脸：“你有！又跟我玩脑不是？好，算我多嘴。”

地下，一条蛆沿着一滩白的痰迹蜿蜒爬过，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白线。

这期间，杨队一直没有面，估计是在筹备新中队的工作。于队倒是经常上来溜达溜达，一般会把我叫到值班室唠唠家常，免不了安几句，大意是安心改造，不要担心家里的事情，寒早晚会被抓获归案的等等。我很激他，觉得他就象是我的某个哥们儿……临走时，桌上的烟自然就成了我兜里的填充。有时候我会想，要是于队能当中队长就好了，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减不少刑期……有时候还会想，要是杨队能带我去新中队就好了，起码杨队还算是个正直的人……有时候还会想，晚上睡觉的时候给我安排个把女陪睡就好了，一般我会他个通宵……有时候还会想，我的*上了翅膀，忽忽悠悠飞到了大街上，看好了哪个女人，照准——“滋溜”一声，然后就象串糖球一样的串回百把十个来，站在走廊上招呼：同犯们，发女喽！同犯们那个兴啊，狼到羊圈里一样……嘿嘿，杨队你也来一个？杨队可不跟我来这个，他直接恼了——严伺候。

回车间了几天活，心里又惦记上了申诉的事情。编个理由躲在林武的工箱里，没命地写申诉，直到把脑里能想起来的法律词语用了个遍，方才爬来。

因为起先面了一天，所以再面了四天就结束了。这几天反而过的很快，我觉得这是因为没有活的缘故，哈哈，面其实也是一消遣。这几天我忽然明白了许多理，最刻的是我认识到：危难要关就是铰开灵魂底的一把剪刀，这把剪刀就悠在你的两之间，随时准备取你的命。想想几个月来的遭遇，我更加相信了这么一句话：人，自己不可怜自己没有人会可怜你。可能是因为年轻火力壮的原因，没怎么吃药我的冒就好了。

装！跟你我也得装。呵呵，就你这格我跟你说了，没准儿你再告诉别人呢。我笑了笑，边搂着他往屋里走边说：“可能是吧，我也不知，也许是喝酒的事情没调查清楚，大队不让我走吧……他呐，能跟你在一块儿比什么都。”

回到监舍，刚躺上床去，候发章翻了个嘟囔：“来吧，杯。”

“夫夫，你是我的亲夫！”

我和小雷蹲在车间大门后面，摊开袋把东西归了归类，粉方便面什么的给了他，分几包烟让他给小迪送去

又是一个月底，大哥和来了。看起来家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大哥开朗得很，不停地跟我讲外面发生的新鲜事儿。我知在我们家的附近新开了一个很大的市场，没有事情的待业青年们都去那里起了小买卖。我一个同学卖袜发了，开了好几家商店，现在人家都喊他老板呢。想起上学时他淌着鼻涕跟在我后面“打溜溜”的情景，我心里一阵难受：就这么个膘都发了，我竟然还在监狱里晃！不由得想哭。提溜着一大袋东西回到车间的时候，小雷一把抢了过去：“四哥，上次你他妈的喝独酒，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东西归我了。”

这小是说梦话还是另有意思不得而知，我把捧的双手举过了，右搭在左上……好了，哥们儿觉觉啦。

“行啊，把你给我玩玩都给你！”

“老四，为什么这次发大西北你又回来了？是不是上面有人？”林武换个话题问。

也不是，但装这一招我已经驾轻就熟了，在外面的时候就经常使用，关键时刻屡试不。本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放弃这些搬不上台面的招数了，没想到在这里好使。呵呵，技不压啊，“会装，少吃苦”——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