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就别想了。”顺手推了推我的脯，“就他妈这排骨架，也拉不动个饭车呀。”

我连忙敬烟：“林哥，能不能帮咱想想办法？老四我有的是力气，拉饭车那是小菜一碟。”

老林上烟，乜了我一：“全中队三百来号人都盯着这个活儿呐，谁他妈……”

“谁他妈有本事谁！”林武一顿茶杯，瞪着老林说，“老林你叨叨什么？谁不知你跟杨队的关系？这活儿就给老四！再叨叨我他妈……”老林闻声了两下拳，关节嘎嘎作响，林武慌忙改，“我他妈砸你的狗我。”

孙德州翻了两下：“砸就砸呗。”

老林照他脚面上跺了一脚：“真他妈没脑！”

孙德州发老鼠被夹夹着了脖那样的叫声，搬着脚嗖地闪到了一旁。

老林看着我，慢吞吞地说：“老四，这事儿有难度……我跟杨队说说看吧。”

“林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孙德州伸过来嚷，“我呢？你怎么地也得拉拉自己人不是？打饭的苟团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回家了，你不是说要让杨队考虑考虑我的吗？”

“你他妈了个的就是没有脑！这是说现在的事儿吗？你不知过完年就分中队了吗？我们这是商量新中队的事儿呐！傻*一个。”老林发怒了。孙德州嘟囔：“那你不好跟杨队提提这边的事儿？新中队又没我的份儿。”

“提你妈了个臭，再怎么也不到你的上。”老林回看了看后，把我俩的脑袋搂到一块，压低声音说，“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回去别胡叨叨，傻们嘴杂着呐。”

我和林武告别老林来，走廊上观灯的人群还在唧唧喳喳闹嚷着。

老鹞站在值班室门笑：“两位，给'那娘'拜早年去了？”

“是啊，那娘。”我说。

“我，老四真是活学活用啊……不知这话是问候我还是骂我。”

走去老远，我听到老鹞拍着铁门无目标地大吼一声：“那娘！”

老林好象是以为谁在跟他打招呼，瓮声瓮气地回答：“过年好！”

跟林武和老辛他们打了将近一宿的扑克，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和衣躺在床上迷糊着了。

太开始慢慢升起，金的大地蔚蓝的天空，大墙内外都是一样的光景。

远不时传来一两声清脆的鞭炮声，使人觉年味了起来……就着这一两声鞭炮，我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梦。梦里我变成了一个警察，提着一把冲锋枪从铁轨上跑下来，寒如丧家犬一样没命地往前蹿。我冲他大声喊：站住，再跑我就要开枪啦！寒躲在一堆煤灰后面，声嘶力竭地叫骂：小，有你就开枪打死我！不打死我你是我孙！他妈的要是怕你不是好汉！

好吧，爷爷这就成全你！啪啪啪，我朝他扫了一梭！

“老四，醒醒啦！”老鹞啪啪地拍着我的床帮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