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调查完毕，接着审阶段。原被告双方围绕“”还是“蹭门儿”，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小尼姑说戳去了，要不为什么血了？老妖说他那件本就没有这个功能，只不过是在门探了一下而已，兴许你是辣椒吃多了犯痔疮了呐……二人枪剑大战了三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见实在理不个绪来，姚审判长宣布：“你戳没戳去，反正老妖你就是个犯啦！被告王冬生，站起来最后陈述！”

大家都忍住笑声，来听老妖的“最后陈述”。

老妖经过这一阵练，好象真的了角，慷慨激昂地说：“我相信党，相信人民政府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我对我八十岁的老娘发誓，我没他的腚儿！”

“那好吧，”老鹞神严峻地朝大脂了一下，“老脂你给他化验化验。”

大脂二话没说，伸手推倒了蹲在地上的老妖，上手就扒他的。

我还在发愣，林武拽了我一下：“来，搭把手！”

老妖被大家在地下动弹不了，只得哀告：“兄弟们撒手，我自己来。”

说完自己掏黑糊糊的一件，上手搓动起来……我到一彻骨的寒意从脚下慢慢升腾，这寒意令我不能自持。老妖面目扭曲，吭哧吭哧大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打开门走了去。

对门屋里有人着嗓唱了一句京戏：“老天杀人不眨——”

回屋闷闷地躺了一会儿，林武就回来了，一门上铺来一脸坏笑地对我说：“嘿嘿，老四你猜怎么了？老妖那驴绳还真的不好使！儿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他支楞起来，娘的，我估摸着那个小孩想''老妖一把呢。”

看着他硕大的脑袋，我真想扑过去在上面咬他一。想了想又忍下了，他会说，想吃了？平白无故的咬我什么？

“都不容易的，这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我怏怏地说。

“老鹞能跟他过去？”林武说，“这把老妖算是摊上了，老鹞咬住了他，他不给老鹞当上半年孙才怪呢。嘿嘿，刚才老鹞脱下来，光着大白朝老妖的上好一阵'敦'，幸亏老妖那家伙不好使，要不然不给他猝断才怪呢。老妖答应史小以后接见的东西一律给他……他妈的，无产阶级专政就是专门专吃屎的的政。”

我忽然有了一阵内疚的觉，后悔刚才没有替老妖说句好话……隐约觉得老鹞让我去看这场戏是有目的的，他这是想让我难堪呢……他妈的打狗也得看主人呢，耳边莫名地想起老林的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武还在旁边喋喋不休，我早已了梦乡。

窗外，一勾残月冷冷地挂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