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鼻血去了严。”

嘿嘿，他也跟我一样！这又转回来了。

林武豪情满怀地瞪着我：“老四，你打谱怎么理老辛？不行我先砸他一家伙？”

“没意思，光事儿！”我靠近林武，轻声说，“林哥，这事儿我早有安排，我是这么想的，你不是快要走了吗？这个时候，你在杨队面前说什么都不为过，这么办，找机会去跟杨队说说老辛的为人，最好再给他编儿反改造的话什么的，让杨队开始讨厌他，只要这一步达到了，那我就有时间跟他'靠'了，早晚我会让他叫我爷爷的！”

“老四，你这招也够他妈黑的啊！”林武推了我的脑袋一下，“你这不是让我去'迷汉'们的那一嘛，呵呵，我林武打从来了劳改队就没过这样的事儿！我就跟他玩明的！”

“怎么个明法？”

“砸货！”这声“砸货”声若驴鸣，震得窗玻璃哗啦哗啦一阵响。

“砸货？哈哈哈哈！”我起关上了窗，别把玻璃吓破了。

“砸货！”林武又重复嚷了一声，这声比刚才那声降了一个八度。

又他妈的！你怎么以前不跟他玩儿明的？和着要走了，你就扎煞起来了？我撇了撇嘴，回来坐下没有说话。林武见我表情不大对，连忙冲我笑了笑：“嘿嘿，老四又笑话我充大了啊……说说罢了，谁他妈砸谁呀。唉，这是个什么世？你有能耐也得憋着！像圈在笼里的狼……我也明白这不是个打架的地方，真正打架不是两个人拼技巧和力气的，拼的应该是钱、是义气、是魄力！好了，等机会吧，我会给你气的，相信我。”

“那你同意我刚才说的了？”

“这个嘛……呵呵，行啊！我就当一回小人吧，这可是你教我的啊。”

“什么意思？你是在骂我是个小人吧？”

“老四，我告诉你！”林武忽地站了起来，“小人也不是不可以当的！听着，人，应该有一百个心，九十九个是坏心儿，就他妈一个是好的！当别人对你好的时候，你只用这一个好心来对待他，当别人对你'下死把'的时候，你不用这九十九个坏心来待他，你就是一个彻底的膘！说实话吧，我砸老辛并不全是为了你，我是看不惯他的伪君派！”

别的我没往心里记，我只记住了他关于“心”的分析，太有理了，敢情俺林哥哥是个天才呢……嘿嘿，好，以后我跟老辛和老鹞就用那九十九个心儿来战斗了。

“林哥，你别说余外的，我就当你是在帮我气，我还得谢谢你。”

“你这样想，那也差不多，”林武看我的表情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嘿嘿，老四，你希不希望哥哥我走的风光一儿？我很在意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