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张了。

左前方17号女孩是班上同学，我想17号男孩或许会很失望，毕竟彼此早已认识，少了新鲜刺激。

李君慧是19号，我转过跟他聊几句，但其实是想看看19号女孩。

19号女孩看起来几乎跟李君慧一样壮，我很想笑但只能拼命忍住。

如果17号和19号的签都不好，或许夹在中间的18号签会不错。

一想到这，我不由自主低声笑了起来，但随即掩住。

这笑声引18号女孩转看着我，我也下意识转看着她。

视线相对时，我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应对。

「你好。」她先开，「我叫杨玉萱，工系大一。」

『你好。』我也说，『我是蔡修齐，利系大一。』

她笑了笑，我也报以微笑。

这女孩会让我心理立刻选择形容词，我选的是标志。

以外貌而言，她是属于让我35％心仪的女生。18号签果然不错。

「我不太会。」她说，「待会请你多包涵。」

『不敢当。』我说，『我也不太会。』

「那么我们说好，待会我们都不要张。」

『好啊。』

这女孩应该来当心理社社员，因为她说的话让我的张消失大半。

快到我们场了，左手从袋拿舞会的票，右手要牵……

不对，她在我左手边，我应该要左手牵着她才对。

悄悄把票给右手，然后缓缓向她伸左手。

『不好意思。』我说，『可以牵你的手吗？』

「嗯。」她，伸右手，我轻轻抓着她的手指。

天可怜见，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牵女孩的手。

终于场了。前几乎是一片漆黑。

我们这群人像是空降诺曼地的101师，得先在黑暗中试着集结。

但这有难度，觉四周都是人群，我只能确定李君慧在我旁边。

由于黑暗产生的不安，我没放开18号女孩的手，她也没回她的手。

等睛慢慢习惯黑暗后，才借由微弱的光线判断同学的位置。

我怀疑这个可以容纳三千人的育馆大概只剩中心一块区域是空的。

突然炮声大作，不，是音乐声大作，澎湃的节奏震得快不过气。

绿的雷光束四散飞舞，莫非敌人是拥有雷武的外星人？

开始打仗了，不，舞会正是开始了。

在呼声中很多对男女走场中央舞，七彩旋转灯打在他们上，忽明忽灭，彩快速变换，觉他们像是幻影，也像是鬼魅。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左手也因而松开她的手指。

她转看见我退了一步，也跟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