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女孩啊，我一定不会忘了你，我也很渴望再见到你；但我应该把你的一切收藏起，锁记忆仓库中的某个柜里。

「那为什么你在耶诞舞会中无缘无故扑倒你的舞伴？」

「你到底要不要讲你以前跟女孩之间所发生的事。」

咳、咳，开始了哦。请你不要介意那件裙，也不要再为了撞倒我而愧疚。我从没有生气、讨厌、难过、不舍等负面情绪，相反的，我很开心。真的。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我很兴认识你，很谢谢你带给我一个难忘的耶诞夜。请你要记得我，就像我会记得你一样。

她见我没跟上，也停下脚步，回说：「走吧。」

原本我很纳闷，后来看到阿忠的神情，我便恍然大悟。

谢谢。先祝你新年快乐。晚安。over。」

我心加速，耳和脸颊同时发，然后到遍酥麻。

阿忠把握这最后十分钟跟林依琦说话，杨玉萱只好站在原地等着。

『我没有憎恨异的倾向！』

「嗯。」她，「毕竟不是每个女孩都有荣幸在舞会上被车撞倒。」

虽然她用的是开玩笑的吻，但我的脸颊还是微微发。

「学弟。」社长指着我，「今晚由你先讲吧。」

她笑了起来，笑声停止后，她向我招招手，说：「耳朵借一下。」

而是因为跟杨玉萱在一起时的觉而想起她。

『好……吗？』

我走到她旁，微低下，将右耳靠近她脸庞。

阿忠和林依琦应该正于恋初期的暧昧状态，在这阶段中，对方任何细微的言语和动作，都容易让人有微妙或异样的觉。

『嗯……』我迟疑一会，『那个明星到底是歌星还是演员？』

「即使是白开，也有沸腾的时候。你就讲一些不寻常的经历吧。」

期末考前一周的礼拜五晚上，是心理社本学期最后一次团活动时间。

「我说的是不寻常的经历。」社长说。

「你在想什么？」杨玉萱走我。

小伟和李君慧已先离开，而我则用脑消化刚刚她所说的那一串话。

『我没什么好讲的。』我吃了一惊，『我19岁的人生像白开一样，虽然平淡，但很健康。』

「嘿，蔡修齐。接下来我所讲的话都是真心话，请你一定要仔细听。

就像旧的一年再怎么不舍，终究得离去，才能迎接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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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的瞬间，我待在寝室里，窗外的烟火声此起彼落，非常闹。

也就是说，我并不是因为杨玉萱而想起她，

「喂，学弟。你不讲我们怎么知为什么你有憎恨异的倾向？」

『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我摇摇。

『这很不寻常啊。我竟然没装死，还很老实的去给钱。』

「谁要听这个！我要知的是你跟女孩的关系。」

『一次我在福利社买了两个馒，但店员不小心只算一个馒的钱。

这是我第二次因为杨玉萱而想起她。

在那瞬间，我又莫名其妙想起栀女孩。

「是呀。如果留下疤痕，疤痕便可以代表好的回忆，我就不必留下裙，那么你就得赔我一件裙。既然没留下疤痕，我就只能留下裙，于是你就不用赔我裙了呀。」

在这么冷的天，她中呼的气，透过我的耳朵经全。

终于到了女生宿舍门，离11半还剩十分钟。

『可惜？』

我愈听愈奇，不禁停下脚步。

『你膝盖的伤好了吗？』我问。

『我跟女孩的关系——尚未发生。』

后来我到教室时发现了，又跑回福利社补了一个馒的钱。』

林依琦似乎措手不及，急忙边走边跟阿忠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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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后立刻转，拉着林依琦走宿舍。

「早就好了。」她说，「可惜没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