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当时我很介意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栀女孩在本校，潜意识里责怪她用光了巧合的额度，甚至因而对她产生敌意。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太多也没用，应该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跟珊珊学说抱歉，辜负了她们的好意。

「我们会计系也算是念商的，真的不能脱帽吗？」怡珊学说。

「看来我得买帽随时上，才不会一脸囧相。」秀珊学说。

珊珊学互相看着对方的脸，然后哈哈大笑。

『这件事又传开了吧。』我叹气。

「嗯。」怡珊学，「恭喜恭喜，利系黑了。」

「请节哀。」秀珊学说，「你只能找校外的女生了。」

『找校外女生？』我说，『那太简单了，凭我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只要走到校外喊：谁想跟我们联谊？我想一定会有很多女生挤破抢着要跟我们联谊。我只是担心得拒绝太多女生，她们应该会伤心难过，甚至是悲痛绝。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很悲伤……』

「学弟，够了。」怡珊学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会帮你找到女生。」

「到时候记得要找康乐长一起去，不要一个人去谈。」秀珊学说。

『谢谢学！』我喜望外，连声谢。

珊珊学透过中同学的介绍，找到这城市另一所大学的女生。

跟她约在那所学校后门附近的冷饮店，时间是礼拜天下午两。

依照珊珊学的吩咐，我拉了李君慧一起去。

我们在店门等了一会，直到有个女孩从店内走来。

「请问是利系的同学吗？」她问。

我和李君慧同时说是。

「请来坐吧。」她说，「我已经订了位。」

长这么大，我还没听说过在这传统的简陋冷饮店要先订位。

有了前几次被拒绝的经验，这次我特别诚恳，也格外小心翼翼。

我表明了想跟她们班联谊的意愿，也简述了联谊的活动形式。

她听我说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并不是冷酷，而是有一严肃。

「抱歉，我忘了先自我介绍。」她说，「我叫萧文莹。」

『你父亲是环保局长吗？』

「嗯？」

『因为你的名字好像是消灭蚊蝇这号。』

她看了我一，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好像更严肃了。

「这名字真好听。」李君慧说。

「是吗？」她微微一楞。

「嗯。」李君慧，「三个音都是平声，听起来既柔和又舒服。」

「谢谢你。」

她竟然对着李君慧笑了，而且是很开心的笑。这景象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仿佛看见一个老成持重的女人瞬间变为天真无邪的少女。

「抱歉，我不太会笑，看起来应该很严肃。」她微微一笑，「同学都说我是外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