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我轻声问。

「你抢了我的台词。」她笑了起来。

「你真会说话。」她微微一笑，「只剩下两个星期就要比赛，我们可能一星期要练五天。这样你们能合吗？」

她笑了起来，笑容跟发一样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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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想再跟外文一那个拥有金黄闪亮发的活动公关打。

「对不起。」她说，「临时找你们组队，希望不会造成困扰。」

尾崎丰这名字我听过，讽刺的是，却是在他去年猝逝的时候。

因为我是看过沧海的人。

『啊？』我吓了一。

『喔。』我说，『外文系果然是选英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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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有两支麦克风，大家把车厢当ktv包厢唱起歌来，气氛很烈。

这是学校办的比赛，规定每队要有20个男生和20个女生参赛。

我剩下的工作大概就是跟班上同学传达练习的时间和地而已。

再次接洽金黄闪亮的外文公关，我心里颇为忐忑，毕竟上次不而散。

回程的车上，我依然坐在最后面的位置，她坐在我前三排靠窗的位置。

但现在心理面遗憾和悔恨的重量都已不见，整颗心很轻盈，宛如新生。

以我为公关的立场，这机会当然要拼命争取。

不过她非常客气，乎我意料，也让我觉得上次的反应很失礼。

观，但终究只是一大片。

趁着她排队等下车的空档，我鼓起勇气溜到她旁。

「我逗你的。」她笑得很开心，「iloveyou是要比赛的歌曲啦。」

虽然无法跟她独说说话，但可以跟她共乘一辆车，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先是低下，再缓缓抬起说：「iloveyou。」

『废话。当然要！』

两天后李君慧告诉我，外文一的女孩想跟我们一起参加合唱比赛。

毕竟跟她接的公关应该很多，而且两个月前我只不过见了她一面、谈了两分钟，她对我没印象应该很合理。

练习的时间不是问题，而且有钢琴的教室她也早就借好了。

与栀女孩重逢后，我的运气似乎也跟着变好。

原本预期在未来的岁月中，我一定会常常带着一些遗憾、少许悔恨，回顾中时代遇见栀女孩的甜往事。

『哪里。』我说，『不仅不会困扰，而且是我们的荣幸。』

『为什么会闹僵？』我说，『还有，为什么是我们而不是其他系？』

我本想只负责协调联系事宜，但最后竟然也选男低音（bass）。

「不。」她说，「这是日文歌，尾崎丰唱的。」

等我醒来时，已经到了她的学校，女孩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我不清楚。」他说，「别那么多了，要不要跟她们一起比赛？」

『下车小心。』我说。

但如果能跟外文系女孩一起练歌，班上同学一定会乐疯了。

栀女孩啊，在栀开始绽放的时节又遇见你，这是否注定？

看她的样，似乎不记得之前跟我接过，这样我就放心了。

但我在校内本找不到20个女生，也不想因这比赛麻烦珊珊学。

李君慧负责在班上筛选20个男同学，竞争非常激烈，所有人无不卯足全力展现自己最佳的音。

我看着她下车，然后站定，再转向我挥挥手。

『请问你们选哪首歌参加比赛？』我问。

「外文系本来跟电机系组队，但后来闹僵，就拆伙了。」李君慧说，「她们现在想跟我们一起组队参赛。」

不过尾崎丰的歌我没听过，而且唱日文歌会不会难度太？

原本已经放弃合唱比赛，没想到会有女生主动要求合作。

她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然后。

我的心里非常踏实，即使歌声很吵，我也能安然睡。

『没关系。一星期练七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