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改变，大概是比较有勇气跟女孩说话吧。』我说。

「你退步啰。」

她领着我走校门，再左转走到一栋建筑的一楼大厅。

「你以前几乎不用想就可以告诉我答案。」她说。

『像以前一样？』

我把被珊珊学拉近心理社的过程简述一遍，她听得津津有味。

「你以前上车后会走四步，但第四步忽大忽小，似乎是为了刚好站在我面前。我有次刻意往前坐，当你发现第三步走过，第四步甚至往回走呢，觉很有魄力。但在电话里觉不到那魄力了哦。」

『烤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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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了组沙发坐下，面前还有张小圆桌。

不禁想起中通车时，我常因为看到她的笑容而有了一整天的好心情。

『我想到了。』我用手指在桌上写下：、回、十、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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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是情人、男女朋友，但起码可以算是老朋友吧。

没想到认识这么久，直到今晚我们才第一次用彼此的名字打招呼。

「对。」她也笑了，「就是这魄力。」

『所以我应该说：没事不能找你吗？我只想跟你说话！』我笑了笑。

这里看起来像谊厅，摆了很多桌、沙发，还有电视。

『嗨。李清莲。』

的教室外，等完全陌生的女孩现，但那时我并不张，反正就是等。

这里也许是像学生活动中心的谊厅之类的地方吧。

我很喜看她开心的样，远比自己开心还要开心。

「是吗？」她很好奇，「说来听听。」

那么为什么现在的我到莫名的张呢？

「上次听你说你加心理社，但你还没告诉我理由呢。」她问。

「那你可以侧写他们吗？」她遥指电视前坐着的一群学生。

从在校门等待时开始，一直到坐在沙发上，我的心始终悬着。

「嗨。蔡修齐。」

她笑了起来，笑声还颇响亮。

她是我的栀女孩，这完全没变，我不必张。

「我们以前不是常在公车上这样玩吗？」

「你当公关后，有改变什么？」她问。

而且她对我而言算是旧识，我们之间绝对称不上陌生。

「、回、十、田？」

「这答案可以。」她很兴奋，「我可以回答我同学了。」

我们开始闲聊，比起上次在库旁的闲聊，这次的觉更像叙旧。

「猪带着去考试，结果变成什么？」她问。

这地方之前跟李君慧来找萧文莹的时候来过，因此我不陌生。

『啊？』

「像以前一样，你帮我想想。」她说，「这是同学问我的题目。」

「有哪些字，不左转右转，不转几度，都不会变。」她问。

我转过，看见穿淡黄t恤、蓝仔，面带微笑的她。

『中间沙发穿红衣服的女生应该是看电视打发等人的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将视线转向门，然后再转回电视。』

对啊，我们不陌生，一年多同车的日，我们是旧识。

许多人在这里看电视、聊天、吃东西，男生女生都有，气氛很闹。

『嗯。这四个字不左转或右转90、180、270度，都不会变。』

校门的人跟我一样都是普通大学生，我站着等人也不突兀。

『我是误打误撞，莫名其妙参加心理社。』我说。

『退步？』

没想到她的一句「像以前一样」，让我的张消失大半。

「也许她只是

「那是谁？」

『以前都是些简单的脑急转弯问题，例如猪带着去考试，结果变成什么之类的。但现在这个问题得稍微想一下。』

『他们当然都在看电视。』我边说边指，『尤其是左侧沙发穿蓝衣服的男生，他手上有一包饼，可是要拿饼时，他的视线也没离开电视。不过在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应该不算是在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