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拍手叫好。

音乐旋律随即响起，是动人的情歌。

「喂，蔡修齐。」我们班班代大叫，「快开舞啊！」

推托了几次，还是禁不住旁人的鼓噪和促，我只得站起。

我走到张秀琪面前，极力控制自己的张，缓缓伸右手。

「我该怎么？」她看着我的右手。

『给我钱。』

「嗯？」

『请把你的手给我。』我说。

她迟疑一下后伸右手，我牵着她走场中，张几乎破表。

「怎么办？」她低声说，「我本不会舞，我好张。」

看了一她的神情，我的张顿时消失大半，而且还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知消除张的最有效办法吗？』

「不知。」她摇摇。

『就是遇见一个比自己更张的人。』

「你很张吗？」

『嗯。』我，『面对你，男生都会张，何况是舞，所以你不用张，就把我当成是比你更张的人。』

「好。」她说，「可是如果你原本很张，但因为我的张而不张，既然你已经不张了，我又如何把你当成是比我更张的人呢？」

『张秀琪同学。』

「嗯？」

『我只是从非常非常张变成非常张而已。』

「真的吗？」

『真的。』我，『我很张，所以你不有张。』

「嗯。」

『音乐快结束了，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好。」她微微一笑。

我左手托着她右手，右手放在她腰际，并要她把左手放我右肩。

由于她今天穿着风衣，而我也穿厚外，所以除了手心接外，另一只手几乎没有碰对方的觉。

幸好不是穿着短袖衣服的夏季，不然会更张。

为了礼貌起见，我得注视着她的睛，但只注视几秒，我便脸红心。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是有人把闪烁的星星与丽的睛相比。

在这繁星的夜里，她的睛就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闪亮。

如果没有意外，她可能是我这辈近距离接的最雌人类。

像这样的女孩应该不会现在生活周遭，我何德何能可以认识她呢？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就像如果西施生在现代，那么她也会上学。

于是她就有小学同学，国中同学，中同学，也许还会有大学同学。

这么多同学未必得德才兼备，搞不好都是市井小民、寻常百姓之辈，他们只是凑巧和西施是同学于是便认识西施而已。

「我该怎么？」她问。

『嗯？』

「音乐停了。」

『喔。』我回过神，立刻收回双手，恭敬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