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皇帝正在登月楼里观赏烟，此时不可叨扰，以免扫了皇帝的雅兴。而且要面见皇帝，得先去内侍省登记，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是见不着皇上的。

等再踏上两尊青铜狮之间的白玉石阶，便是迈了登月阁的大门了。

墙内礼齐放，鼓乐喧嚣，正是一夜当中最为闹的时候。

而半个月后便是元宵节，也是天的寿辰，柯卫卿就是因为这个，才在大年三十的夜里，冒着大风雪赶回来的。

「大燕皇帝就是摇地貔貅！让敌人闻风丧胆，哪里还敢来应战……」各稀奇古怪的传闻，早就在各国传开了。

「大燕天负十八般武艺、力大无穷，能以一敌百，杀敌无数……」

「我要这块布。」柯卫卿说，打断了西域人唾沫横飞的介绍，掏两锭白银，买了下来。

柯卫卿拿刻有皇印的文书，通过层层关卡，却在最后一，两扇九九八十一颗铜钉的朱红门前，被一名红衣太监给拦了下来。

这块纱缎很是轻薄透气，可以披在肩，也可以遮盖家俱，有喜气非凡的意义。

柯卫卿不时听到文人雅士，或者士卒百姓谈阔论大燕的战争与局势，大燕的富

虽然里不会缺这大红的锦锻，但正因为是寿喜之日，红布可不会嫌多。

「你们还不快让开，这是皇上的贵客，真是有不识泰山！」李德意起后，骂退那几个守在门前的太监，亲手推开门，让柯卫卿去。

这是一块白檀香木薰染的红缎纱，表面的纹理极为细腻匀称，而且边缘缀着极珍贵的绿翡翠珠串，在西域国度，这是公主王才能使用的级珍品。

「不，你快请起。」柯卫卿连忙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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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才给您请安了！」

「大胆才！这是柯王府的小王爷！岂容尔等怠慢！」李德意腰板直地大骂属下，转，就又卑躬屈膝地给柯卫卿磕施礼。

这是一栋五层的空中楼阁，富丽堂皇，焕然生辉，看得经过一番悉心的修整，到都是簇新的栏杆，光鲜的皿。

，真的不需要，但是看到西域商人从大箱底翻的一卷大红绸布时，不觉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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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啰，少爷！走好，再来啊！」西域人声吆喝着，一直目送柯卫卿走远，直到消失在皇巍峨的东门。

第二年，煌夜派使节，与大燕北边的鲁国、嘉兰国冰释前嫌，成功结盟，下半年，他就亲自率领三国盟军，犹如飓风横扫北大国天霁，用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打下了天霁号称「铜墙铁」的都城。

因为走得急，手上也没有准备贺礼，把这个送给煌夜，倒也合适。

「是这样……」柯卫卿原本就有些张，此刻更是心如擂鼓！三年了，比当初约定的日足足晚了一年，叫他怎么不心慌？不局促？但是想见煌夜的心情，远远胜过不安，柯卫卿了一气，跟在李德意后。

但煌夜绝不是一个好兴土木的皇帝，自他登基以来，就十分重视百姓的生计，对内减免赋税，对涝旱灾之地开仓赈济。对外则征战讨伐，击败附属国祈天的叛，将祈天国收大燕版图中，稳固了西南疆域。

「怎么不知，您一城门，就有人通报圣上了。」李德意笑容满面地，「这不，皇上把大臣们都遣退了，正等着您上去呢。」

他们穿过一条青石铺砌的长廊，走过一座腊梅飘香的御园，沿途的太监女纷纷躬相迎。

「皇上知我要来？」柯卫卿十分惊讶地问。

柯卫卿正想着去一趟内侍省，却看见李德意匆忙走来，他依然是油粉面，材如柳条般伸曲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