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空啊。」

「谁叫我们家没有这么俊俏的一双儿女呢，赶明儿，我也去收养儿……哈哈。」

刺耳又放肆的耻笑，让柯卫卿面苍白，坐立难安，更无法猜透皇帝到底想什么？侍寝？他是男人，这如何侍寝？！

就在这时，李德意来了，朝柯卫卿躬行礼，「小王爷，这边请。」

柯卫卿看着宝座上的煌夜，他在喝酒，神情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真的只是在说笑吧？

柯卫卿站了起来，在李德意的陪同下，离开了喧嚣闹的宴席。

※※※

月是那样的清朗，将气蒸腾的浴桶，雕琢有祥云纹的椭圆窗，以及立在棕竹帘外的女影，都勾勒了来。

浴桶不时散发梅的香味，柯卫卿走近了才发现，面洒满了梅儿，只要轻轻晃动，就会溢满来。

「时辰已经不早了，请小王爷尽快池沐浴。」后，是李德意笑的促声。

「你能不能等在外边？」柯卫卿实在不习惯有人看着他洗澡。

「才是要伺候您的。」李德意非但没去，还招来了四个小太监，分别拿着皂角，角梳、剪等玩意。

「我自己来……」

「这是里的规矩，您要服侍的人可是皇上，这些功夫都糊不得。」李德意不等柯卫卿反对，就解开了他官服上的翠玉腰带。

小太监也加来，柯卫卿寡不敌众，就这样被半推半请地送了桶内。

「小王爷，您也是习武之人？」泡了半晌，李德意开始修剪柯卫卿的指甲。甲片圆，净净，手指纤长，但是翻过来的手掌上有不少老茧。

「嗯。」柯卫卿一直用绢丝浴巾，遮掩着自己的。

「练武好啊，材结实，健康。」李德意又看了看柯卫卿的肩、臂膀，比起一般男人是要细瘦一些，但肌实，看得是经过风雨打的，绝不是梨园那些细的孩。

「你才十六，就能得圣上临幸，以后可是前途无量。」李德意微笑着说。

柯卫卿却一直低着，恨不得把羞红的脸孔埋在里，然后，他想起什么似的问，「难皇上以前，招过……男人吗？」

「以前？那倒没有。」李德意摇，「皇上向来只让妃侍寝。」

「是吗？」柯卫卿眨了眨挂满珠的睫，松了一气，绽开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果然煌夜并不是真的要招他侍寝吧，大概只是想和他聊天，顺便吓一吓那些迂腐的老臣。

「真的。」李德意心里暗暗赞叹，柯卫卿长相确实清俊秀丽，以前就觉得他相貌不俗，温如玉，如今更是如同芙蓉一般秀可餐。

不过他的个欠缺圆，也毫无妩媚之态……要讨得皇上喜，恐怕还得多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