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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卫卿。」清脆而又平静的声音,就像
箫一样好听。
「可知你犯了何罪?」刘长修抚了抚长须,官腔十足地问,还把一摞罪证表述扔在他的面前。
柯卫卿并不看它,只是
,「一人
事,一人担当。恳请大人,
抬贵手,放过罪臣的下属。」
「呵,你自
都难保,还是多想想该怎么把话兜圆吧!」刘长修冷笑,并一
气的诉说罪状:
有下士提醒柯卫卿,理当早日攻城,以免延误归期,可是柯卫卿并未听从,一意孤行地等待了数日,才决定攻城,这罪一就是失职!
第二,大燕的军队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对方只是
匪,并非敌国,却损失了一百兵
才能攻下,这便是无能!
这罪三嘛,既然已经攻下东林堡,擒得「铜
」,为何还要逗留在当地,一再耽误回京覆命?这可是藐视圣旨,拥兵自大!
这三条罪名,任选一条,都是让柯卫卿吃不了兜着走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获胜归朝,现在恐怕已经直接送到刑
置了。大燕的军法向来严苛,一是一,二是二,什么也耽误不得,从不会法外开恩。
柯卫卿默默地受着刘长修的侮辱之言,他被关在发霉黑暗的牢狱里整整八日,从狱卒
的
风中,就已经明白他是得罪了赵国维,所以落得这个下场,虽然知
赵国维为己谋权,残害忠良,却不知
诬陷的动作来得这么快,这么绝,足让人百
莫辩,只有认栽的份。
不过,柯卫卿并不怕用刑,他说的都是事实,下士回答的也是事实,这两者的事实结合一起,才是事情的始末。
柯卫卿直视向刘长修,眉
微皱,但语气平稳。从东林堡勾结附属灵泉国,烧杀掳掠、有意制造内
说起。
到攻打时,遭遇的实际困难。若是执意
攻,只能是鱼死网破,死伤无数。
讲到最后一战时,刘长修不觉听得两
发直了,胡须难掩激动地抖动着。炮火连发,箭如雨下,全军奋不顾
,厮杀于山谷之中,「铜
」毫无防备,阵脚大
,仓皇从密
逃,
上还带着灵泉国的叛变密函。
柯卫卿不但获得至关重要的罪证,还解救了堡内的无辜百姓千余人,因要帮助他们重建安
之所,这才耽误了返朝的行程。
百姓们听说柯中郎将受到朝廷苛责,便请了乡绅、名士上书请愿,力保这位天大的好官!只不过这些脏兮兮、沾满泥土、油污的手印簿
,压
不会送到皇帝那里去,都由吏
扣押下来,最后送
了赵国维的手里。
此时,恐怕已经化作一团灰烬了吧。
「
彩!说书的都没那么好听!」刘长修一拍堂木,也是为自己回回神。
「我说的都是实事,你大可向士兵
实。」
「怎么?藐视朝廷不算,你还藐视本官的审理吗?跪下!本官了解的就是事实!」刘长修啪地摔
一块权杖,「来人!先给我打二十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