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前台阶上，散落着鞭炮的大红碎屑，柯卫卿赵发觉得内疚，都怪自己不够定，才促成这椿婚事的。

可是为柯王府求情，只会换来皇帝更重更绝情的罚罢了。

而且，想到这些天里，自己在煌夜下承的模样，是多么的，心里也就无法再挂记别的事情了。

灵魂，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再也无法修补起来……

柯卫卿在煌夜的寝里待了足足十二日，才得以离开。

前五天，都是在煌夜的迫下翻云覆雨。之后的七日，则因为上的不适，而一直卧床不起。

就算他带兵练，也不会休息了足足七天，才有力气下地的。

这又让柯卫卿到无比羞耻。每当李德意和北斗来伺候他，他都是低着，无法面对面的与他们谈。

尽他们的态度和往常一样，仍客气地叫他柯大人。不过，正因为众人都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来，才叫他更无法接受。

怎么会这样？每个人都接受他是煌夜臣的事实，甚至有些人里还带着鼓励、羡慕的目光。

他的生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止文臣武将开始讨好他，一些妃竟然也上门，向他问安来了。

柯卫卿已经不想在甘泉里住了，可是不住甘泉，又能去哪里呢？连书库也是皇上常去的地方。

那就只有离开皇了吧。

柯卫卿雇了一架车，趁着天未亮，来到这所大宅。他并非是想要住来，只是来看一。

这是在忏悔自己在无能吗？柯卫卿苦涩地想。但是无论如何，他离「忠臣」的方向是越来越远了。

而这个查封的告示是在提醒他，绝不能违逆皇上的「」。

可就算煌夜不那样，他的心也是系在煌夜上的。只不过两人如今的相方式，已经变得越来越扭曲了。

柯卫卿不认为煌夜是喜他的，因此，他并没有因为煌夜的拥抱，而变得沾沾自喜起来。

反而更害怕在煌夜面前那媚的姿态，会不会让煌夜心生厌恶？可是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在床上因为快而颤慄。

……天逐渐地亮了起来，早茶生意的店铺大声吆喝起来，柯卫卿转过，重新登上了车。

车上，还有皇帝赏赐给他的「成亲贺礼」，那五大箱的黄金、白银以及古董皿，因为皇帝的金一开，他不得不收下。

而北斗还笑话说，这哪里是贺礼，明明是聘礼，是皇上用来迎娶柯大人的。

尽柯卫卿当时苦笑了一下，没当作一回事，但这些东西理起来，确实是棘手。因为每一个金锭上都刻有皇家御印，送给谁，都不敢拿。

最后，柯卫卿来到一个叫「小鸽街」的地方。和皇、皇城大街上繁华锦绣相比，这里显得十分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