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说：“我这当母亲的这么多年都没见他笑的那么开心，苏小，不怎么样，我都想谢谢你。”

“小坏！刷个牙也不老实，还敢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连都不贪，可以说走就走。其实，你不来，等我好些了，还是会去找你……我怕你会过的不好，没有你，我会过的更不好……”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聊了那么久？聊的什么？”他急着想打探，生怕母亲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护士准时来给他打针，又嘱咐要时吃药。挂滴时间长，就等于是等着，他母亲说家中还有其他的事要先回去，苏酒送她到门外。

早上她很早起来，接了温帮他脸，他很开心似的，一直笑着，又像个孩跟在她后面了卫生间。挤了牙膏是闹着要给她刷牙，拗不过他，病人就是祖宗，苏酒只好仰着脑袋傻傻张着嘴任由他胡来。

“别说话……”苏酒用手心轻轻覆盖住他的嘴，“我不走，我照顾你院。好困。我们睡觉吧。”

“你又活腻了你。”

哪能看不他的担忧，苏酒心里酸的厉害，脸上却甜甜笑起来，“没什么，她要我好好照顾你，说你要是不听话让我扒了你打！”

“哈哈哈……”

他刷得倒是极认真，轻轻的，小心的，像对待小动，刷到门牙还笑话她像兔。满嘴牙膏沫，她想争辩得牙膏沫落下去他居然还用另一只手接，她大笑，又到他脸上，伸手去抓他脸，他拼命躲。苏酒不服气，也拿了一支牙刷挤上牙膏，他嘴里，面对面站在镜前互相给对方刷牙。刷着刷着，苏酒使坏他腰，他不那么怕，却很怕别人碰他的腰，一下闪到一边，了一下泡沫，她洋洋得意，他漱了开始反击。苏酒随手抓了巾边嘴边哈哈大笑。

“我……”她本来不是什么扭的人，可面对他的家人，怎么都没底气。

“是么？”他眯起睛，笑了，“你肯定舍不得，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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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安廖只笑着对她说：“去吧，不用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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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他心脏移植并不算成功，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苏酒在走廊里独自站了很久，直到听见他唤她的名字，才缓过神，走了去。

安廖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有你照顾我反而放心，本来请了几个私人看护，他说什么都不要，来了就打发人家走，要么就发脾气砸东西，这回你来了……好……我还能省省心。”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想照顾他院。”她心是慌了一下，可说的很坦。

俩人正闹得，苏酒转脸突见他母亲直直站在门，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了他们多久。心中大惊，往穆衍森后靠了靠。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闹的有些吃不消，扶住她肩膀才站稳。

他母亲亲手熬的粥，很香，盛情难却，苏酒不饿也喝了一碗。穆衍森说自己好多了，也不要人喂，自己端着，喝了好几碗。见他胃好心情也很好，他母亲总算笑脸，与她聊了几句家常话。

“穆老二你弱我都知，你完了你！”

一整夜，穆衍森都抱住她不放，像是不小心她就会溜走一样。而苏酒也像平常和他睡在一起时那样，背贴在他，耳能觉到他呼，很和，直得心房孜孜的。彼此都安然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安廖的惊诧在底一闪而过，随后只淡淡说了一句：“好了快来吃早，不然该凉了。”

“不怕你！来啊！来啊！”

“恩，他那心脏始终是个问题，排斥的厉害，情绪波动稍微大就受不住，连医生都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哎，我现在也不图别的了，就希望看见他开心，笑一笑，多好。”安廖中盈盈一闪，“不说了，行，你去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