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早。大概两个礼拜前五福来我家找我玩。一到后山她就哭了。她说灵，我下面好痛。我问她为什么痛，你后娘又打你了吗？

她说不是，是晚上放学后路过庙的苞米地时被一个坏人给拽了去。然后那坏人就扒她的，用手指抠她的下面。后来还把一个一uo她里面。不停地叉她。

她疼极了。到现在还血呢。”

灵停顿了一下咽了吐沫说：“当时她还给我看了一下。我看见她那里了好多血。我吓坏了。回家愉拿了些妈妈的卫生纸给她，让她垫上。”

“后来呢？她爹知不知这事？”甄风留同情地问。

“不知。她爹经常在外面瓦匠活，不怎么在家。她家就她和后娘还有她弟弟。她后娘待她不好。经常打骂她。五福胆最小。有什么事只敢跟我说。”

“哦。继续说。”甄风留倒了一凉气。

“知这件事后我再走到那片地的时候就故意拐开。可是那天老师要我留下补课，说我这次数学考试没及格，他要给我重新讲一遍我错的地方。

我只好留下听他讲题，又把错的题目重新抄写了十遍。后来天黑了。老师说他送我回家。就领我走了那条路。当时我很害怕，就把五福的事告诉老师。让他不要走那知路。可是老师听说后一笑说有他在不会有这事发生的。

我也就放心了。谁知快到那片地时老师接了一个电话。跟我说他有急事，必须得回学校一趟。要我自已先回去。他一会就赶来。”

“哦？有这事。然后呢？”甄风留来了兴趣探直认真地听着。心里面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想。

“我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往前走。天越来越黑了。等我走到那片地时，突然冒来一个黑影把我拖了去。我拼命地挣扎叫喊。可他捂住了我的嘴。

他摸我的，使劲地在上面抓。又又的。我痛得厉害。就求他放过我。还喊救命。我希望老师万一回来找我的时候能听到我的呼救声。

可是我的喊声太大了。他害怕了，他拿起一块石就砸向我的。”灵的神情愈发张激动。表情说不来的恐惧。她边说边摸向自己的脑袋。就仿佛那里现在还在着血一样。脸惨白。人中泛青。双瞳仁明显放大。

甄风留想要安她一下。却发现她完全沉和浸在自己的故事中。表情已经在神游。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了。

甄风留的心隐隐不安起来。他看向灵的，发现那里包着白纱布，果真受过伤。

灵继续说着，双空地望着前方。“我到下一痛，像被撕裂了一般。一个铁般的东西行我的里面。我痛得要命，想喊却喊不声。我到呼越来越困难。然后，我……我……”灵突然在沙发上搐了，吐白沫。

灵，灵，你怎么了？你醒醒……”甄风留大骇，急忙跑过去抓起一个鞋垫就了她的嘴里。一面运用功夫封住她的。右手掐着她的人中。

一异样的觉传导他的手掌心，甄风留猛地愣住了……她的手怎么么这样的凉呢？这是人该有的温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