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循调将刚才他坐的椅轻轻移开，自己慢慢从那桌前后退。

“啊？什么？”卞鳕达伸耳凑到聂循调面前，“我没听清，聂小弟，再说一遍我听听？”

“放松些吧，小鬼，人类这弱小的生，我可不会如此自降份地去为难谁。”

卞鳕达抹了把脸：“我想信来着，不怎么说还是效果比较可信，不然难是传说中的武林手？一掌把桌拍成渣？不对，本就成末了这。”

“……谢谢。”聂循调用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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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刚刚激动之下好像在拍桌时手上带着灵力……

聂循调回到了自家兄长大人的寝室，脑中还在思索着，慢慢在椅上坐了下来。

*

聂循调憋得脸通红：灵术师基本守则之一，在非必要情况下，尽量不让普通人知灵术界的存在。所谓‘必要情况’，仅限于普通人已经被卷灵异事件或者遇到了生命危险。

“总之，”聂音拿起扫把簸箕垃圾袋开始收拾桌残骸，聂循调赶帮忙，“请保密。”

“……”好一会儿卞鳕达才缓过神来，“我们寝什么时候搬了张术桌回来？今年的迎新会要表演这个吗，会长？这多少钱？”

聂音抚额。

“喂喂，聂小弟，那桌已经很破了好不好？”卞鳕达终于忍不住开，“小孩家家的，看起来也不壮啊，力气怎么这么大？我没看错，那桌是开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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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鳕达和聂音都在寝室里，看着这小的模样，两人对视了一。

“边儿去，一手的灰。”卞鳕达笑骂，“喂，真不能解释一下吗？我好奇心重的，现在有抓心挠肝，到底是不是武林手？来，给我准话。”

“算了吧，瞒不过的。”

卞鳕达耸耸肩：“就算我想说去，如果聂小弟不当众表演一次的话，别人也只会当我是胡扯，你知的，聂大会长，我的信用度本来就不怎么。”

“

卞鳕达的手上了那手掌印，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响起，桌整个垮塌，在地上堆成一堆，丁儿看不其原型是桌的痕迹，灰尘弥漫了整个寝室。

聂音摇了摇，用型说：先别打扰他。

“这话你自己信吗？”聂音笑。

聂音笑着拍拍卞鳕达的肩膀：“谢了，兄弟。”

聂循调看着任平觉，心中骇然：用幻境来准确引导普通人的灵魂状态，这控制力，这对灵力、灵魂的理解程度……

“有力气也不是坏事，因此破坏公我们不会骂你的。”卞鳕达笑嘻嘻地凑过去，看清那手掌印，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相信地伸手去碰。

刚刚才义正辞严地指责任平觉行为越界，他自己就犯规了。虽然犯的只是一个所有灵术师多少都犯过或将会犯的小规，但对以自律为傲的聂循调而言，却是一次，内心非常煎熬。

你弟又怎么了？卞鳕达神询问。

啊？聂循调低一看，只见自己手掌下的桌面上发散状的现了许多裂纹，慢慢移开手，两个手掌印清晰可见。

聂音看向自家弟弟，将决定权给了他。

“……！”

“别……”聂循调求救似的看向兄长大人，聂音无奈一笑：

不对！聂循调突然猛拍桌站了起来：什么叫‘对灵术师数量的推断有误’？什么叫‘不会自降份去为难人类这弱小的生’？那么超理解范围的力量，那个家伙该不会本就……

些失神，等她想通了她自然会恢复正常，我是指她遇到过路灵之前的正常程度。而且被幻境刺激过一次后，只要恢复了，恶灵就很难引诱得了她，她的质太偏了些，意志必须，尤其已经有恶灵被引来了，我可以驱赶一次两次，但我可不准备驱赶四年。”

“不是。”聂循调没好气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