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现有多大的潜力？”聂音叹着气问，“她的引导灵力在没有训练的情况下能达到什么程度？”

“四年下来……校内应该不会存在有灵力潜质却没引导来的。”任平觉说。

真正的灵术师不多，但其实有灵力潜质的人不算少，大概能占总人的百分之一，虽然觉醒后力量弱千差万别，但哪怕在蜕励大学中以千分之一来计算，聂音也可以想见未来的混。

当然，他快毕业了，可以不，但考虑到自己很可能留校读硕士……

“循调，你回家一趟，封印引导灵力的方法有记录……”聂音顿了顿，又，“以你现在的能力要完成封印比较困难，所以实施的时候再请一位长辈来帮忙吧，如果爸愿意手的话最好。”

聂循调立刻领命。

任平觉伸了个懒腰：“既然如此，我完全撒手似乎有不太好意思，我就来理胡茹这边吧。”

聂循调一声冷哼，任平觉笑眯眯地拍拍他的。

*

胡茹总觉得那个梦太过真实，仿佛自己亲经历过一般，没有什么梦会清晰到连每个人衣服上的纹饰都在醒来后记得一清二楚，或者该说，哪怕是亲经历过，那程度的细节要全记住也过于苛求了。

胡茹昏昏沉沉地爬着楼梯，没有注意到前后都没有人，周围的声音也突然完全消失，直到一个若有似无的影现在她前。

宽大的黑斗篷包裹住全，看不形，看不见脸。

“个选择吧。”

连说话的声音都飘忽得难以辨识远近更遑论音调，能听懂，但仿佛不是靠双耳在听。

胡茹皱着眉思索着这到底是谁，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由于长时间各原因的惶惑不安，在面对这么一个诡异的人在这么一个诡异的环境——她终于发现周围应该有的往来同学都不见了——她居然没有觉得半恐惧或慌，真实的压迫甚至不及一个噩梦。

“继续锐地察觉周围的灵气变动甚至通过梦境经历他人的过去，从不可控，到自行控制；或者直接放弃这个力量，现在就能重新安心生活，不会被找不来由的慌环绕也不会有仿若真实的噩梦。”斗篷下，有声音传，分不别，事实上，胡茹也不确定声音是不是真的自斗篷下那人。

“选择吧。”就在胡茹还在试图分辨的时候，那人又说。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胡茹迟疑地说。

“解释……这可不是我这次难得免费行动的预定行程，你准备用什么来换这个额外的愿望？”

“……”胡茹试图理解，但面前这人的思维对她来说显然过于非地球了，于是努力抓住要，就像考前没有老师透题的无奈自行猜题，“选项是什么？”

“选项一，”那人还算有耐心，又说，“适应你的灵力，熬过适应期的惶恐，选项二，放弃灵力，立刻恢复正常生活。”

“灵力是什么？”胡茹问。

“本次我不解答题外话，除非你愿意付相应的报酬。”

“……什么报酬？”胡茹问。

“取决于你问题的广度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