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朗斯基将他的证件递过去，安娜也递了过去。中尉用手电筒照着证件再照着他们的脸对照着。他没将证件递回却发问，“你们要去哪里？”

“回去三公里的地方。那里有一辆车和两个民兵。”

“你们从哪里来？”

那军官笑了一下。“我想你不会有事的。但要是你看见任何人有可疑的形迹，通知最近的民兵或队里的人。你们可以走了。”

这个问题就象晴空霹雳。当安娜在犹豫时，她觉到史朗斯基的在她的臂围下绷了。她注意到那两个民兵得到了那上士的暗示，手更地扣在步枪的扳机上，而后者则已准备好了他的卡拉什尼科夫枪。

“那女人在说谎！这条路那个地方本没有检查。”

那军官眉一扬。“我们从那里开过来还不到半小时。并没看到那边有什么检查。”他一个转朝那个在吉普车里着无线电通话机的年轻民兵叫，“卡辛斯基，呼叫总台。问问他们是否在那女人说的地方有一个检查。”

他从衣服里托卡雷夫，一枪打在那军官的膛上，连着又朝那上士开了两枪，分别打在他的咙和脸上，将他击倒在地。

史朗斯基朝安娜伸了伸拇指。“我妻的母亲得了重病。他们觉得老人不过今天晚上。你知这是怎么回事，中尉。我太太得见上她最后一面，不然就太迟了。”

最后那民兵端着步枪爬吉普车，一脸如临大敌的神，还没走到那中尉跟前就大声嚷嚷起来。

是娃娃，俩人都张地将手指扣在他们步枪的扳里。

一切都迅速地发生了。当那军官准备掏他的手枪而其他人举起他们的武时，史朗斯基“啪嗒”扭开把手上的开关，车前灯在暗中一下光芒，立时照了那些人的睛。

“列宁格勒。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条路上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被截下来了。”

“诺夫格罗德，”史朗斯基回答。

“我们会的，同志。”他朝后看了安娜一。“来吧，就让我们照中尉吩咐的。”

中尉看了下托车，然后又打量着安娜。

他对史朗斯基说，“证件，都拿来。”

那民兵提起无线电麦克风开始对话。

他怀疑地问，“你和你丈夫刚才被截下来的那个检查在哪里？”

中尉变得犹豫了。史朗斯基的牢话显然解除了他的戒心。然后他慢慢递回证件。“我们在找两个特务。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杀害了一名克格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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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朗斯基对中尉说，“我说，同志，我的妻本来就已经够心焦了……”

那军官将他的烟一扔，怀疑地盯着他们俩。

史朗斯基镇静地说，“怎么回事，同志？你们可真是把我们吓了一大。我差就要冲你们的吉普里面去了。”

他又朝那两个

史朗斯基了记唿哨，恰如其分地现担忧的样。“那从这里下去一路上应该没事吧？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我们不要碰到什么危险，同志？我的妻本来就已经够难受了。”

“这可是跑长路呵，又在这么冷的夜天里。你们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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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近一步，又朝着史朗斯基亮开电筒。然后又照着安娜。灯光朝她脸上晃了一下。

他们移在宝车上坐稳了，但那中尉又轻声说，“请等一下。”

那中尉仍旧盯着安娜。“我在问你问题。”

“别急，这不会化很长时间。要是这条路前面还有一个检查，我们再守在这里就是多余了。”

吉普车里，那民兵不断地在跟无线电通话，但史朗斯基听不清在讲什么，只听到一阵阵静电声和随对方声音而起的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