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穿着亮黄衫的人面上浮起一层笑意，全然不似刚才冷冰冰的模样。“这些年，还好吗？”

“还得麻烦你支开他一下，我现在……”

薄晋洲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转去了新生儿监护室。

苏扬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去了，麻烦林医生了，下次现这情况，我就知是正常的了。”

“生活呢？”男走近病床，随手拉过来边上的椅，正要坐下，门突然传来薄晋洲和医生的对话声。

“还是那个份？”苏扬挑了挑眉，扬起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那就只能再委屈你躲一会儿了。”

“你住院用的东西。”薄晋洲扫了挪了位置的椅，不动声地坐下，刚刚拿起巾要给她汗，她轻咳一声，“你一直还没吃什么东西吧？去吃东西吧。”

苏扬低着许久，轻轻喊了一声“令均”，着亮黄衫的人就慢条斯理地站在了病床前面。

“都走了，来吧。”她用带着笑的嗓音声，却仍掩盖不了语气里的虚弱。

目瞪呆的人，微微一个停顿，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闪躲到了洗手间里。

薄晋洲双眉锁，直奔床前。

令均，她最黑暗的那段生活中跟她相依为命的人。他不可能为任何人停留，当年他离她有多远，现在，只会更远。

苏扬微微一笑，“健康，刚生了宝宝，工作……现在没了，但想找的话，也不难。”

迷雾散去，夜清朗。

苏扬抚了抚，“刚才有。”

两个人的对话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可苏扬已经多久没这么好好跟他说话了？薄晋洲一时有些沉迷其中，甚至不忍戳破她不正常的言语。

几乎是立刻，苏扬响了床铃。医生护士蜂拥而至，询问苏扬哪里不舒服。与此同时，门外几个染了发的小混混从病房门掠过。

薄晋洲透过门的玻璃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掏一烟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又无声无息地扔到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病房内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薄晋洲在病房门站了一会儿，就见一名着亮黄衫的男推门而。两人对视片刻，薄晋洲冷冷地开：“你是谁？这么晚了来看我老婆？”

苏扬抬起，目光对上他的，又迅速移开。“买的什么呀？”

他看着病床上因为疼痛而双眉皱的人，握住她的手，目光中喊着怜惜之意，“很疼是吗？要不要我帮你侧一下？”

苏扬没有再回看他。

医生护士很通情达理地又嘱咐了一些事情，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他没多说什么，起离开病房。

医生护士纷纷松了一气，“刚生产完，这情况很正常。过了禁期之后，吃饭的时候注意一下，多吃补血的东西，刚才我已经都待过了。”说着，医生四扫视，“你老公呢？”

许久，他推开门，一声不吭地坐在了床边。

他拿手机，翻了翻刚才拍的宝宝的照片，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洗手间的门关上，病房的门打开。

苏扬敛了脸上的笑意，“我……我老公回来了。”

安静的病房内温如，苏扬脑海中浮现五年前那只向自己伸的手，手指修长，骨骼分明。

令均扯了扯嘴角，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想知的话，自己去问她。”说着，与薄晋洲肩而过，径自离开。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她一小会儿，直到她翻了个躺在了床上，这才轻笑一声，把被给她好，轻声在她耳边说：“我走了，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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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了，麻醉的药效渐渐褪去，腹的痛越来越清晰，苏扬闭上双，手在腹的被上起一小块空白，尽量避免被直接盖在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