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几乎连转的地方都没有；右边是卫生间，只有一个桶和一间冲淋房。

客厅的尽偏左是卧室，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一张大床，一个衣橱便难有回旋的空间，21英寸的晶电视机，缩在一隅。

“柳静莹的尸当时就在沙发上，”周桦站在沙发旁边，“偏向台方向，赤，内有，经检验，为汪照希所有。”

陈儒恒，“是谁先发现尸的？”

周桦翻了翻手边的报告，“一个姓姚的护士？”

陈儒恒一怔，“姓姚的护士？叫什么？”

周桦脸也渐渐严峻起来，“姚新兰。好像就是发现史妮丹堕楼的那名护士。”

“原来和她有关……”陈儒恒眯起睛，似乎正在地毯上搜索着什么，“奇怪，这里有拖动的痕迹。”

地毯上有一条长长的印记，那是绒被压倒的痕迹，直通向卧室。

“据法医报告，尸上的确有地毯上的绒成分。”

陈儒恒问：“姚新兰怎么会发现尸的？”

“她说，柳静莹是她的远方亲戚，平时常常结伴行。这次柳静莹本来在和她通电话，后来似乎有人来了就挂上了，但是一直到晚上十二柳静莹还是没有再次打来，她回打过去也没有人听。由于她借给柳静莹的dvd也是租来的，明天急着要还，反正离得近就过来一次，谁知发现了尸。”周桦照本宣科，读了一遍报告。

“我们当时都认为人是汪照希杀的，他们发生关系后，汪照希将她杀死。可是，既然是在沙发上发生关系，为什么还要将她拖到卧室呢？”陈儒恒半跪在地上，仔仔细细看着那一长长的拖痕，“这拖痕很明显，是拖到一半忽然又改变主意，再拖回去。”

周桦也皱起眉，“是啊，为什么呢？”

陈儒恒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开始发冷，双手禁不住开始发抖，半跪着的双竟然支撑不住，一坐在地上，是啊，为什么要拖到一半又折回来呢？

换句话说，如果汪照希要把柳静莹到床上的话，只要直接抱起她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那么费力的拖呢？

周桦吃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bsp;陈儒恒摆摆手，虽然这几天来他已经打定主意，等这件案结束，他就移民国，不想再留在这里。可是，如果是这样，如果真相就像他推测的那样，那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次伤害她？

周桦自言自语，“汪照希虽然不算很大，也有177到178公分那样，柳静莹不过163公分，形又是非常纤瘦，这样的话，直接抱她回卧室就可以了，何必要用拖呢？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