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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铿锵有力,柔情时如泣如诉,直消瘦的后背的微微晃动曾引了不少人的球……

往往在那时,筱晴的睛里才会现那的光芒、那柳北桐年轻时熟悉的光芒——那时,她经常用这光看着她为之骄傲的男朋友、那个圈里有名的才

人生苦短,最好还是年轻时啊!

他常常和老婆行酒的学术,他讲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艺术激情,谈白居易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的温馨意境。讲艺术创作和酒的关系,讲他们这些人并非酒徒,他们实际上是一个以酒为媒的艺术沙龙……

筱晴除了艺术不在他面前“班门斧”,其它方面也是个好为人师之人。她查了不少资料,常常不厌其繁地给他讲酗酒和“酒到微熏”的区别,讲酒鬼和酒仙的不同,讲大雅和大俗之间的距离。讲一个人的社会形象是多么的重要。甚至还讲到商代殷纣王“以酒为池,悬为林”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最后纵火自焚的历史典故。

可能谁都没说服谁,但柳北桐大醉的情况的确很少了。

有一次,柳北桐和几位朋友在郊外一家有名的海鲜馆喝酒,那家饭店招了不少陪酒女,他们4个人吃饭,老板竟给他们喊来5个陪酒。刚开始那几个小还算有规矩,只是科打诨讲个荤段,可酒一下肚就。什么杯酒、楼上楼、接吻酒……一切她们的路来了,大家第一次见这个场面,还真有怯,可酒一喝,疑虑就丢到脑后去了。

那天也活该事,筱晴的钥匙掉了,她到打电话找他,而他的传呼又恰恰没电,她又给歌剧团尹团打,那老兄正在另外一个酒场练,不假思索,就卖了他们的行踪,她也就径直来到了海鲜馆。她来的时候,里面的情景让她目瞪呆:赵秘在贴面舞、朱导在喝杯酒、柳教授更让抓了个现行,那个安徽的陪酒小正坐在他的上,用嘴喂他酒。筱晴那天也够野的,一把把那小拽了下来,小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她本没转,像一样,拉着柳北桐就往外走,一直到租车,观察一下周围,确信车边没有熟人了以后,一个耳光把柳北桐打得冒金星:“这就是你的男人社?这就是你的艺术沙龙?你是不是氓教授你?”

柳北桐从来都没受过如此暴。可她述说的理让他没法反抗。这一记耳光让他有所清醒、自惭形秽。他自己也到自己的确变了,酒量见长,但把握“度”的能力、把握酒后行为的能力却下降了。放纵就是潇洒吗?清醒后的他开始认真反省自己。那一次以后,向筱晴赔礼歉、解释等努力几乎延续了半个多月,那半个月,他真的没去酒场。

可是时间一长,一切又慢慢回到了以前,积重难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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