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就通了话，是柳北桐主动打给她的。

这是一个小单间，一个小巧的小方桌放在房间正中，两把沙发椅一南一北的放在小桌旁，像是预示着什么。桌上方是一盏悬的低低的麻将灯，大的灯罩把柔和的光线罩定在小桌的范围内，如果把往后一撤，你的脸立刻就隐到暗。柳北桐心里暗暗赞赏着这简单的布置，这设计是有心理依据的，人的张和拘束到这儿就化解了。

“柳老师你好！”

这个电话号码柳北桐许多年后都没忘，1995年市面上刚刚有手机，对许多人来说还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9字开的电话几乎是一份的象征。但当时柳北桐本就没注意电话号码，能说会的嘴在那一瞬间淤了。他接过纸和铅笔，心怦怦直。在那个时间、那个地他也不可能说什么，只见那个现在柳北桐脑海里无数次的丽面庞在黑暗中嫣然一笑，顷刻之间就消失了。

当大幕再一次拉开时，柳北桐已是神采奕奕。

也许茉莉和柳北桐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的自信和定。这是一个漂亮女人的固定资产，不是可以模仿的。

“谁要学？你的女儿不在省城学舞蹈吗？”

“我会时纳学费。”

朋友都说他变了。他把自己埋在工作室里，在一首首乐曲中寻找内心的平衡。他为国庆活动写了一首歌曲《两岸情思》，得到行内一片叫好。那个固执的主题如同大海的汐、一浪一浪地在冲击着、呼唤着……到底呼唤的啥，只有他心里有数。

这的确是一个很特殊的女人，她常常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不受对方思路的扰。她的思维方式有时就像一个任的孩，常常会使用一不容违拗的气，让对方忘掉自己的观。后来柳北桐经常模仿她的这个特，以其人之还制其人之，经常把她憋的满脸通红，气得直嚷嚷：“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我，别以为我真是傻瓜……”

“你小这会倒神好，她可能是我以前的学生吧？”这是柳北桐心里最大的秘密，他绝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包括他最好的朋友。

虽然房间不大，但在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柳北桐手里拿过那只打分的铅笔，在一张空白的评分表上写下了一行数字：9638882。

尹团歪过来：“什么时候认识的？”

……

“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你说谁？我真的没看清楚是谁？”他卖起了关。

“喂，你是9638812吗？”

“你愿意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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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见面了。地是柳北桐选定的，东湖的“自由空间”茶社，这儿环境好，离市区比较远。重要的是在这里，一般不会碰到熟人。这里不是省城，柳北桐又是中州的公众人，不可掉以轻心啊！

“你愿意教我吗？”

“你？你学？你有时间弹钢琴吗？”

“你能我的钢琴老师吗？”

“别装！刚才那位银行代表队的，那个靓女，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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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师，还认识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好吗？”＇

“我想买一架钢琴，你能陪我去吗？”

“我想见你。”

“昨天剧场里灯光太暗，我都没认你……”

他抬起，边的过上站着一位着长裙的女演员。光线太暗了，虽然他们距离很近，他仍一时看不清她的摸样。但那声音、那带着母般沙哑的、位置很靠前的声音让他一下激动起来：“你——你是……”

大幕又拉上了，台下光线很暗。迁换下场的演员纷纷从他边的过走过，坐在第一排的几位评委都在埋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