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演时，你的神、动作和音乐理又和排练时不同了，你已经完全游离在和主题不太相关的情绪中，你旁若无人地在你自己的思绪中漫游，你骗了不少人……

“不是，音乐来不得半虚假，我认为他不是对音乐没有情，而是我们彼此之间已经没了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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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段音乐的确很神秘，甚至有些暧昧，你不要生气。它像一只很柔和的手，不停的在你的心灵最隐秘的地方拂摸一下、又拂摸一下……它是一个心灵的秘密。后来在几次排练的过程中我的受又一次得到印证：你在讲述一个自己的、与别人无关的故事。”

“什么？”

“去年我到台湾演，特邀请他合作了他在大学时专门为我改编的协奏曲《梁祝》，我发现他变了，他虽然在技术上已经非常娴熟，但已经没有了激情，只剩下了动作、没有音乐髓的动作……”

“在北京。”

……

柳北桐站了起来，他伸手握住了林如玉那只演奏过无数动人的音乐的手：“谢谢你小林老师，我想起了余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故事了，有你这样一位知音，我此生无憾了……

“我知你在吃饭，对面还坐着林如玉，是吧？”

“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吃饭。”

“是的，可你骗不了我啊。那境界是我几年前曾经受过的，《新婚别》中也有一段和《思乡》类似。但你那神、那手势、那借意抒发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了。虽然你不是为了我——对不起——但我和你一起走那个神秘的、一般人不太容易的思绪和情景中了，你没觉到吗？”

他沉默了，如果情是一首奏鸣曲，他和茉莉现在是第几段？是呈示？展开？还是尾声？

“他承认吗？”

柳北桐看了一，正是茉莉。

“骗人？也骗了你？”

“这次在你们中州市演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顿悟，那是许多年前曾经有过的悟：艺术的灵魂永远是情，它永远统帅着技术和形式，甚至可以说，它是艺术的生命。你的激情把我震撼了，特别是《思乡》那个乐章，我又一次受到什么是，它赤、咄咄人，我第一次试奏它时就到有一难以言传的东西……”

柳北桐默默地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地和林如玉的杯碰了一下，没有说话，在酒桌上，有时动作的效果要远远超过语言。果然，他们喝完这一酒以后，林如玉的神变得明朗起来。

“嘟……”柳北桐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现在她还能给你灵吗？”这个女孩是个人，她的话让人意味长。

“你是不是太了？”

多年酒，他熟悉女人这自饮的觉。他很地给她了，睛里除了已经返回的专注之外还多了一东西，他在鼓励她说下去。

“当然不承认，他说指挥国外作品太多了，对中国的东西却陌生了。哎，不谈他了，他在自圆其说。”

柳北桐

“心灵之手……啊……”柳北桐今天的觉如在梦中，搞了几十年音乐，今天被一个小姑娘给“镇”了！

“我知你在北京，我问你现在在哪里？”

“吃，吃，你不是饿坏了吗？”只顾说话，他们几乎没动筷。

柳北桐几乎是屏着呼在听她的讲诉，一个人能用这觉来理解他的心情和音乐，的确有些神奇。

“几天前，我在澳门演加演了一个节目，就是这段《思乡》，我没经过你的同意，给它换了一个名字……

“不亏是研究生啊，小林你抬我了。”

“《心灵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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