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去改，可是真像毒一样，就是他妈的该不掉。”

“一丁，你的也真够厚的了。你可以稍微收敛一吗？为什么要这么张扬呢？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有情人吗？”

“桐哥，我已经37岁了，经科学统计，人一辈从20岁到70岁可以有生活5000次左右，而且这5000次有近4000次是在40岁以前的，其中大分人都是和一个人的。我想我大概已经用了3000多次了，下面的要追求质量了，不折腾能行吗？”

“一丁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典型的弗洛伊德的孝贤孙，质量就是换人吗？你要有多少个女人才能满足啊？现在我知的就有三个了吧？”

柳北桐扳起手指给他算着，实际上也在为自己算呢，他的心怦怦着，这玩笑危险的——自己也有好几个了吧。大概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笔账，绝对保密地隐藏在内心最，甚至带到棺材里。

“一个女人就是一个世界，我接过的这几个都不行，包括这个小莲，太小了，不解风情。我有一觉，肯定还有一个能让我最有觉的女人在等待我，但我们也许永远都不会相识，这就是生活的残酷，人生的确太短了了……”

一丁很投地谈着，他们认识许多年了，这倾谈也有好多次，但这一次和现实太接近了，柳北桐到很刺激也很过瘾，他早不是以前那个只知埋苦的老夫了。

“你想象中最有觉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呢？”

“很模糊，那次到中州，一看到你那位女司机，我就愣了。那女人不是仅仅用漂亮能形容的，她的一举一动都有她自己独特的韵味，这就是气质吧。如果说女人的漂亮可以化妆、可以整容，而那贵就是不可模仿的了。杜娟在她面前相形见绌，我那天看她哪哪够，真是烦得鼻滴醋……

柳北桐在沉思，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激情地评价茉莉。的确，茉莉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的既像惊涛骇浪又像涓涓溪，她是一个完全为而生活的人，但这有时又是那么沉重，压的柳北桐不过气来——这可能就是一丁不能理解的了。

“怎么样，和她展如何？”

“还行吧？咱谈别的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

“桐哥，我不想问你的生活，你大概也永远不会像我这样坦诚。但你绝对不会少了这些事。我以前喊你老夫，真是有不识泰山。你只是隐藏得很而已。但我可以说，你不会隐藏太久，我有这预。”

柳北桐是第二天早上在扬州电视台门见到林如玉的。

这次录音都是一丁的关系，10号是星期六，是大家休息的时间。一丁本就没惊动台长，直接把他的几个朋友请来了，他们把这叫私活。调音的、布话筒的、摆钢琴的来了不下五六个。林如玉昨晚在这里了一个女夜话的节目，他们都已经提前认识了。柳北桐和一丁从租车里下来时，他们正围着林如玉说话。林如玉背着二胡，胳膊上搭着一件很长的棉大衣，看到柳北桐立刻走人群，脸上有些红。

“柳老师您好！怎么样，我没有言吧？”

“再次谢谢你，你千里迢迢从北京赶过来，我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怎么谢你呢？扬州可没有涮羊啊？”

“日本有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不对，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