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最讨厌打哑谜的人了，欺负我中文不过关，可恶。心里默哀。

“那你知多少呢？”我问他。

“知的不多，”他垂眸，我正要言讽刺，他又抬，淡笑：“但远远比你多。”

我抬，又看见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旁，畔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演戏的吗？”脸变得真快，心底补充。我随意地聊着，有意刺他。

他转过来，笑容便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我只是呆滞了一秒，就听见了他忍不住发的笑声。

我只是习惯了张起灵万年不变的脸，所以对此有些奇怪而已。

没想到他走过来，却是顺手了我的发：“你猜的还算正确。”

我炸，就想挠他，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那个人。动作生生止住了。又离他远了些，警觉地盯着他，然后自己将发理好。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解语。”他的表情还正式。

我没忍住笑声来，这人长得像女孩也就算了，怎么还喜给自己取这么个绰号呢？

我敛住笑意，开：“小解，你姑姑是这么叫你的吧？”

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我总是到很放松，像朋友般，虽然我的朋友并不多。

“那是艺名。”他略微无奈。

我不依不饶：“那你的真名呢？”说着，又饮了一茶。

“解雨臣。”他端起茶杯，探了探温度，“茶凉了。”

“因为你姑姑走了啊。”我眨了眨睛，朝他笑，他好像没懂，眉微蹙。

“真笨，人走茶凉啊。”我笑他，“亏你还是个汉人呢，竟是连我也比不上。”

他笑了笑，然后整个眉都生动了起来。我这才觉得他没骗我，这一颦一蹙皆是风华，眉梢角全是风情。

“你都演什么角？”我觉得他应该去演女孩，不然真是可惜了。

“青衣、旦。”他微笑着，里似乎着回忆。

“京剧？”我以前听洛丹爷爷提过，他说这是汉人的国粹，只可惜现在已没有多少年轻人喜这些了。

洛丹时常念叨着，他屋里的收音机里还时不时的吚吚哑哑两嗓，只是经常信号不好，我也是听得断断续续的。

“还有昆曲、鼓戏，都会些。”他面上不以为意，但底的自豪仍是被我捕捉到了。

因为我喜张起灵，可是他却总是万年不变脸，所以我只能仔细仔细地，从他的神里观察他的情绪，其实一开始我也只能是猜的，因为他的神一直都波澜不惊，后来，慢慢的，跟他呆的久了，别的没练来，看人神的本事倒是增长不少。

他又站起，走到窗旁。

我奇怪，他怎么老是喜往窗边凑。于是我也跟着站起来，走过去。

走近了，从窗内向外看，才发觉这楼下的景象全都能映帘。

“你的这个位置倒是好。”我也想伸手他的发，才发现海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