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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你坐在二教三教中间那块空地的木椅上，有个大一小丫的帽被风给到树上去了，在那儿一一的拿不着，稽，你就特傻大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其实那申请不是我自己写的，不知谁帮我提的，我想看一下，也许可以据笔迹猜到是我认识的谁。”

又或者他们本没有界限。

这时，楼长拍拍秋和，往她后指去：“来找你的。”

秋和刚踏寝室楼就被楼长叫住。

回过，看见梦里挂着帽的枝桠上确实有个白东西，走近后看清，不过是个塑料袋。

“哈啊？”秋和喜形于，兴奋地抓住楼长胳膊，“能给我吗？”

“什么？”

“楼长您能把这个给我吗？”秋和接过那张纸，“如果想要保存材料也应该保存我自己的申请书，对吧？我再写一份补给你。”

“停机？”秋和掏手机一看，没有来电，难得耳清净，短信也只有一条，移动发来的“您的话费已不足十元”的通知，看来确实是下午打了太久电话已经欠费了。她谢过楼长，取了快递——保送硕士录取确认书回函，又向楼长买了三张100元的移动充值卡，以免再现手机突然欠费的情况。

遣词造句的习惯与秋和很像，让她有惊讶，看来这个人非常了解自己。除此之外，就再看不别的端倪。

楼长从老镜上端空看她一：“当然留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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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她一骨碌从椅上爬起来，调刹那间就暗下了好几个度，梦中和煦的午后光已变成绛红的落日余晖，而面前相似的场地中，没有吉他社，没有情侣，没有小姑娘，也没有那个男生，只有两棵银杏树，输在徐徐微风中款摆。

梦境和现实——他们在哪里模糊了界限？

——我在四教一楼自习。从窗看见你的。

秋和

——这梦说明我喜你。

楼长开始往笔记本上登记刚收的100元钞票序号，逗留在值班室的窗前的秋和突发奇想：“楼长我当时申请换寝室的申请书……您该不会还留着吧？”

遇上记忆力方面的考验，显然老人家就力不从心了。

秋和站起，有酸。她径直往四教的方向跑去，一个床楼一个窗的往教室里张望。叶玄不在怎么可能呢？最后她才到自己着实可笑。

申请书虽是打印的，却不是普通的打印纸，而是从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线纸，这让人想不通。在本上手写申请书是随，用电脑打印申请书隐匿笔记是刻意，那用电脑打印却用笔记本纸张就是刻意中的刻意，从理角度很难解释。

风得她的脊梁愈发冷了。

突然变成了叶玄的脸。意识到这是什么场景的秋和脊梁一凛，上的每个孔都冒了冷汗。

楼长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叮嘱她千万要在周末前补回来，不能忘记了。

“知啦，太谢谢您了。楼长，您还能回忆起来是谁把这个给你的吗？”

楼长搁下笔，摘下镜，拿钥匙去后橱柜里一阵翻找：“所以说你们不要总瞧不起我们老人家。什么东西都收拾的仅仅有条，从来不能扔，指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场。你看看你们的寝室，成那个样，日怎么过得好，不是今天找不到这个就是明天找不到那个。我每天坐在这里看这一届一届的姑娘们也有小十年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喏，你看，保存得好好的。”楼长转坐回窗前，从一个纸夹中拿那张纸，“你可看不笔记了，电脑打印的。现在的人都不会写字，什么都用电脑，要我说啊……这电脑有好也有坏，你看看，这多没人情味。”

“秋和，有你快递。送快递的打你手机停机，我看重要的就帮你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