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起来，再休息一会儿。”他温柔地说。

觉到的不适，我没有作，顺从地靠坐在床榻上喝着姜汤。

“为了一匹，值得吗？”乐扬不解地问着我。

“只要是生命就值得。”我望着他超然地说。

“只要是生命就值得？”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陷了沉的思考中。

我看他半天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忍不住问：“喂！你们今天晚上要演什么？要是还演相和大曲，我就不去看了。看了好几遍，没意思。”

乐扬结束了冥想，看着我说：“今晚我们要演面戏。”

面戏？有意思！

“怎么演呀？”好奇地问。

“那是一个王复仇的故事，我们着面分别扮演不同的角，和着音乐又唱又，跟相和大曲有像。”

是吗？怎么听起来很有歌剧的意思呢？

“有意思，今晚我一定去看！”

“对了，卓然。我想知为什么你每次都给我们那么重的打赏？”乐扬盯着我问。

“因为你的声音真的很！这个杂耍团不适合你，你的声音应该得到更多人的赏识！真的太完了！”我毫不吝啬地夸着他，也不乐扬的脸浮现了害羞的红。

“从、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乐扬望着我激动地说，“从我生开始，村里的人就骂我是野！妈妈不喜我，天天打我。在我七岁的时候她就扔下我改嫁了。从那以后，我就浪街，直到有一天碰到这个杂耍团。曲老板对我很好，给我吃给我住，还叫我识字、唱曲。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来没有说过我的声音有这么好听！团里其他的人更是争当牌，别说夸赞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只见过我两面的你会这样肯定我？”

“你现在只不过是声音动听，如果没有人给你写好的作品，再好的嗓也没有用武之地。要是有机会的话，我给你写几首歌，一定会让人对你刮目相看的。”对着他，我认真地说。

“你会写歌？”他惊奇地问。

会的还多哩！我心里默默说。

“我们团里的几首曲目都是几辈传下来的曲目，你说自己会写歌？我不信。”

“这有什么。我……”

刚想要显摆显摆给他唱一首，外面传来了中女官的声音：“王后娘娘驾到，悦然夫人接驾。”

王后怎么来了？

我整了整衣衫，从床榻上下来向门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