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对皇上说话！”玄赶忙拉着我的手，劝阻着。

“让她说吧，她讲得倒也没错！”武皇长叹一气，用疼惜的神望着我，“因为你的自卑，朕的糊涂，然儿这两年多吃的苦实在是太多了！”

一时间，我跟玄都陷了悲伤记忆的回忆中。

“看来，这里已经不再需要朕了。”武皇无奈地笑笑，接着说，“朕已经好多天了，不能再待下去了。玄，你就好好地守着然儿吧，组织的事暂时不要了。然儿，朕一回就会宣布蓝妃的逝世，并安排‘她’择吉日下葬。从今以后，世上再没有蓝汀儿这个人，只有你，卓然。”恩赐般地宣布完以后，武皇转离去了。

他刚一离开，我便拉着玄的手，示意让他也到床上躺着。

舒服地在他的臂弯里寻了个地方，喜喜地窝去，试探着问：“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个样？”话刚一，玄原本放松的蓦然张了起来。

“不愿说吗？那就不说好了，当我没问过。”环住他的，我赶忙对他说着。不能急，等玄想说的时候再说好了！

满足地晃了晃，昏沉地闭上了睛。

过了一会儿，玄生地说：“那天，我跟李大人一起跌落悬崖，之所以没有被摔死，是因为我是趴在李大人的尸上跌谷底的。可那大的冲击力还是把我震了。过了很久，我突然到右脸一震烈的剧痛，迅速地醒了过来！”玄的声音越来越抖。

我的心也越来越快，担心玄不肯再说下去，我抑着想要抚摸玄的冲动，佯装已经睡着的样。

“我的前居然是一匹正在啃噬自己的野狼！右脸的剧痛竟是因为被那个畜生生生地撕裂开，脸的一分已经了它的血盆大！”说到这儿，玄浑战栗，吼叫着喊，“我一掌把它击了个粉碎！把它打成了泥！”

我想象着那个场景，一寒气从脚底直蹿上来。

“我望着那不复存在的畜生，心里泛起了要命的恐惧！这觉，自从我十七岁第一次杀人之后，便再也没有过了！于是，我发疯般地奔跑，找到了薛神医，在他的心照料下，我的伤痛很快就消除了！可是，我的脸也就此毁了！”玄恐惧地说，“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有人看到我时的样！那天，一个常常给薛神医送草药的山农来了，薛神医恰好不在，他直接闯了来，看见我以后，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离去！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薛神医从不让我照镜，找了个桶，看到自己的鬼样以后，我一把火烧了那座房！从那天起，我发誓：绝不再让任何一个人看到我的样！尤其是你！然！我不能！不能！不能！不能！我不能……”

玄的手心直冒冷汗！这回忆对他是怎样的痛苦？曾经的天之骄！曾经的自信张扬！曾经的风华绝代！曾经的意气风发！一夕之间，从一个神成为了一个鬼！任是再的人也终究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泪，从我闭的眸中悄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