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小红的？”

我率先站起来，却见他还坐在那儿，我变：“怎么，你还想啊？”

不过我发现他的已经开始发了。人都是这样，从死志初萌到付诸行动只有一个，这勇气只能是直上直下，不可能波浪式变化。现在他第一次没死成，决心已经动摇，胆气开始退缩，看样暂时他是没有下去的想法了。

楼男“噗嗤”一声乐了来，想到现在自己的境，摇摇：“咱活得都不容易啊。”

我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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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这次他没有任何抗拒。我说：“这儿没人认识你，拍拍土走吧。要不是群众‘合’你没帮你报警，你下去也得被个妨碍公共治安，不拘你两天起码批评教育一顿少不了。回家吧，路上买菜，晚上回家和老婆一起顿饭，把姑娘哄睡了再和老婆亲亲，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楼男可怜地看了我一，伸手来说：“拉我一把行么？我……”

我怒：“放你妈！用得着编吗？老一个月工资才1000，老丈人嫌我没车没房还跟我要5万块财礼。要娶个天仙老也认了，mb的我那个媳妇长得比你还丑，咱俩谁惨？”

我见他心情渐复平静，知猛药已经下够了，现在该小米粥就大菜胃了。我说：“其实你楼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是为了老婆和你打离婚吗？别把自己装得那么痴情了。不就是赔了钱腰杆没以前那么直了吗？话说回来，还不是为了个面。以前装b还有小资本，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自觉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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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男叹了气说：“让你这么一揭，我才发现你说的都对。”

楼男虚弱地说：“你肯定编得比我还惨。”

（bsp;我把他提溜起来，帮他拍了拍上的土，领着他往楼下走。快到了楼门的时候，他忽然站住说：“等等兄弟。”他迅速

我只好打着哈哈说：“因为我认识小红啊，昨天我们一起喝酒还说你呢。她说你只要跟他亲说一声对不起，再大的过错都能原谅。”

楼男泪茬地听着，着烟，最后看了一楼下因为失望而四散奔走的人群，低声说：“兄弟，你是好人。”

我说：“看看，你闺女才8岁，你为什么不等10年再死？那时候她也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拨一拨的坏小在打她的主意，她也就顾不上你了，嫌你烦了。那时候你再死她不但不会怪你，可能还会打心底里谢你，虽然看见你摔成蜂窝的脑袋也免不了哭几声，但正好借机靠在男朋友怀里，说不定你死那天就是你姑娘被人放倒的日，以后给你过周年顺便纪念自己破……”

楼男笑着拿盒虫草烟来了一。我叫：“狗日的！一个混得要楼的的烟比老的还好——给我一。”

这就不容易了？就这我还没跟他说我是自己祖宗这事呢。

楼男把烟盒扔过来，淡淡笑：“兄弟啊，谢谢了。”

楼男掏兜，我说：“咋，你是打算给我留笔遗产继续啊？”

我这番话把楼男说得一愣一愣，最后他支持不住，终于一坐倒在地上，苦笑：“我开始以为你是警方的谈判专家，现在可以确认不是了。”

楼男惨笑一声：“我让你骗了，你本不认识小红。她才8岁，是我女儿。”说着他又向边上挪了两步，向下眺望着。

我说：“呸，少跟我咱们咱们的。不到共产主义，地主和佃永远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你再赔，票基金还能剩个骨渣吧？5万块钱总还是有的吧——我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