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贼眉鼠的后生悄悄拉了拉董平说：“大哥，我这儿有好养的，要吗？”

扈三娘哈哈笑：“骨架倒好说，就怕被咬掉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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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平跟那后生说：“你都给我捞来。”

这女人怎么满脑……

董平踩完鱼，把200块钱扔在鱼摊上，说：“知我为什么这么吗？”

我们说笑着，董平却不言不语。他忽然问那后生：“你跟我要一块钱就是那两条泥鳅钱？”

后生愣怔着摇了摇。

扈三娘见能吃泥鳅的鱼也全死了，无聊地说：“咱们快走吧。”

我们来的时候两大帮人正对峙着，他们都站在厅当中，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以至于我们来了还没人招呼。等我们走得离他们很近了，左首才有一个壮汉问我们：“你们有什么事？”

于是我带着一群人先走猛虎武馆。雄伟的演武大厅里，西北角是一排排的沙袋和木人桩，东北角是一个标准拳击台，宽阔的中间带是学员们健的地方，各带电和传统的材随都是。抬就见穹，二楼并不存在，只是浮建几个小办公间来，又窄又细的楼梯盘绕上去。

“我就是不能让你再祸害泥鳅……”

扈三娘忽然到他们两拨人当中，大喊一声：“踢馆！”

董平接过袋后了一件谁也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哗啦”一下把袋里的鱼全倒在地上，一脚一个踩得稀烂。都踩死之后那卖鱼的后生才瞠目结地说了一句话：“哎，你……”

我现在有了解土匪的行事准则了。狼吃小羊，上去一咬断气，在他们看来这狼绝对是善良的狼，可以嘉奖；但小羊要把一棵白菜啃得七八糟的，那这羊绝对是十恶不赦的，也不扒直接扔锅里涮了！

“哦？”董平挪过去。兴致地看着他。后生把盖在一个鱼缸上的布拉开，里面缓缓游着几条灰不溜求的小鱼，鱼腭厚实，看上去平平无奇。后生说：“大哥，你要愿意给我五钱，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我说：“我们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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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神秘地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鱼，国家明令禁止买卖的。这个好养，只要有，就算全世界开战也死不了。”

旁边卖鱼老汉说：“那泥鳅平时才两钱一条。他的人鱼没卖去几条，光靠卖泥鳅倒是赚了不少钱。”

林冲笑：“幸亏咱们梁山没有这东西，要不张顺和小二小五他们不都得成了骨架了？”

扈三娘凑上来叫：“这个鱼有趣儿啊，多少钱？”

董平给了他一块。后生把钱收起来，从脚边的脸盆里捞起两条泥鳅扔鱼缸。这两条泥鳅扭曲着还没落到缸底上，立刻遭到了这些小鱼的攻击。鱼吻张开，了里面丑陋而狰狞的三角齿，刷刷几下，半条泥鳅就被啃没了。两条泥鳅瞬间消失殆尽，这些小灰鱼摇摆尾地离去。鱼缸里只剩几若有若无的血丝，飘了一会儿也没有了。

董平说：“要不你们先去，我再看看鱼。”

我忍着笑又给后生300块。我倒不是可怜他，就是觉得一个卖鱼的连竞天择都搞来了不容易的。

后生想翻脸，又见我们人多势重的，他带着哭音喊：“大哥。弱，竞天择，这人鱼本来就是要吃的，难我用馍馍渣喂它们？”

后生满脸兴奋：“你都要啦？”他很利索地把那些人鱼都捞在一个黑塑料袋里，说，“一共12条，1200块，我再搭您一袋泥鳅。”

董平说：“那我不，让我看见就不行。”

“100一条，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