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第四条是以四十有新人为荣，以不能四十有新人为耻——至于什么是四十有新人，我会在讲完五十荣五十耻再详细为两位解释的。”

“这个很生津止渴的。”

“那个……”秦舞再没有了骄纵跋扈的神，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跟我说，“对不起我要先告辞一步了，至于后面的内容你可以告诉荆使者由他转达给我。嘿嘿，我们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回去安顿。”

“小赵……”二傻忽然喃喃地，“小赵是谁？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熟悉？”

二傻痴痴地看着我，机械地拿起一块苹果放嘴里，可是浑然不知去嚼，然后抱着苦恼：“小赵是谁？”

我满黑线，抓过果盘递给他：“我们秦国特产，尝尝。”

二傻茫然：“我也记得死了——可能还认识一个没死的。”

“那是我朋友。”傻很自然地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我叫人先送他回馆驿，笑地背手回来。我就知这人最怕什么，你当面跟他喊打喊杀他都未必怵你，可是就怕听长篇大论。就跟我当年一样，上课违反纪律老师罚我跑个五千米那最开心了，就怕课间听校长在上面训话，那老相当罗嗦，还特别调纪律，不许我们动。我们的场是沙土地，他一讲话，我就上保持静止然后用脚后跟刨地玩，有一回校长讲话时间太长，我把自己埋到只半个……

二傻缓缓摇：“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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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顿时抓狂：“这谁能记得住啊？”

二傻摇：“也不渴。”

我试探地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盖聂的人？”

我拿起一块苹果嘴里喀嚓喀嚓地嚼着，开玩笑说：“你不会是怕有毒吧？”

“那……小赵呢？”我小心地问了一句。

（bsp;荆轲脸灰暗，结一动把整块苹果咽下去，呆呆地伸一只手来：“给我钱，我去买电池。”

……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我没算到傻执拗地神经，他不想吃就绝不吃，不你引诱也好激将也好，傻的逻辑永远那么简单。

“……你那个朋友不是死了吗？”我记得这事二傻跟我说过，他确实有一个喝脏喝死的朋友，就在我想把洗衣服给他喝的那天。

我瞟了他一，：“不对，是以骄奢逸为耻。”就不让他觉得可以猜得透我！

我淡淡：“这个要参见第一条和第二条，以不知和不能熟记五十荣五十耻为耻。”

我回转，正见荆轲歪着脑袋还在打量我。我笑：“荆使节是不是觉得我有熟？”

我说：“不再听会儿了？后面讲到的一百零三一百零三恨对治理贵国很有帮助的。”

我把果盘往前推了推：“边吃边想，他可老跟我说起你呢。”

二傻摇：“不怕，你们要杀我不用下毒。”

“第三条是以能为大王服务为荣……”

荆轲挠：“你像我一个喝脏的朋友。”

秦舞再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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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舞接：“以不能为大王服务为耻。”

我听刘老六跟我说过，一般智力上有缺陷的人反而会对孟婆汤产生一定的抵。我看没吃药的荆轲就跟项羽和胖没吃药前大不一样，他对我和赵白脸还有朦胧的印象。我把诱惑草摆在最明显的位置上，循循善诱：“你好好想想，说不定上就想起来了——轲，要不要钱买电池？你半导里那些小人儿也想你了……”

秦舞脸变了变，赔笑：“有机会……有机会再聆听见，告辞了！”说罢看也不敢再看我一，望着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