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乎我的预计。他并没有发怒，而是冷冰冰地给了我想要的答复：「好，看在即将要用你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的一些问题。」

他的此番表态让我又是惊喜，又是害怕。惴惴不安、左思右想了很久，我才嚅嗫：「死掉的那一对男女，到底是什么人？」

「桀桀！」

听了我的第一个问题，他并没有立刻作答复。而是冷酷地笑了会儿，才森然回话：「他俩？一对男盗女娼、蝇营狗苟的卑鄙小人罢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我问了第二个问题。

「很简单，挡了我的财路。」

说完这句，他停顿了一会儿，直到我以为他不再会为此作言，想问第三个的时候才再次声：「而且，你跟这事儿，还有间接的关系！」

「什么！」

听闻此讯，大为震惊的我不禁张大了嘴。真是奇怪了，我跟那一对男女素不相识。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却变成了间接的关系了？

没等我回过神来，他的说话声继续传来：「我，还有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先后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很值钱，不是十几万、几十万那样的小钱。往最少估算，它就值数百万。而且不是人民币，是英镑。我跟那个女人在知这个能改变我们一生命运的消息后，随即就开始谋划，争取拿到那笔钱。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谁曾想半路竟杀个程咬金，更令我窝火的那程咬金还是被那该死的贱女人给引来的。」

「是不是那个死掉的男人？然后你们分赃不均，窝里反。接着你就设计在那晚死了他俩？当时你就在我们的附近？」

这时已大致明白那对男女被害缘由的我将自己的推断给讲了来。接着，我了气，继续问：「可我还是不太清楚，为何你每次杀人或别的什么坏事我都能梦见？还有，我和这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对着这两个疑问，他选择的是回答后面的那个，而且，此番答复更是让我震惊地无以复加：「因为，我所得知的那个值钱消息，与你母亲的现任丈夫吕国有关！」

我不知我现在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了。吕国？他到底怎么了？消息跟他又有着什么样的关联。对了，下午梦见的理查德和我妈的那事儿，似乎矛也指向于他。内心中原本就没有消散的疑惑此时更是愈发的厚重，好象乌云一般，层层片片，挥之不去。

但他可没我此刻的内心平静与否，继续释放着在我耳中听来那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话语：「那天你对我叫了句什么夏天洪。我离开后一查，桀桀，真是不查不知，一查吓一。你母亲还真是个情史辉煌的女人啊！夏天洪、陈凯、钱明远、江辉。哦，还有那个你妈卖保险时陪睡过的吴忠发；加上以前的初恋，现在又变为老公的吕国；还有偷偷来往的小情人，你的好同学、好朋友柳海建。另外，我猜那洋鬼，也得手了吧？啧啧，短短三年多，足足七八个男人——」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