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朱浩所料。

蒋冕在与杨廷和同去的路上，一边步行一边说。

……

“哦？怎么个说法？难小当家认为，陛下撑不到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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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浩：“以我所料，陛下正月籍田礼上会面，只要病情稍微好转，他就会继续胡闹下去，让病情现反复。一个人沉疴难起，需要长时间调养，才能慢慢恢复过来，但你认为以陛下的心，是那能沉下心养病的人吗？”

“等着吧，话别说满，应该快了！”

耕藉是明朝祭祀中的大项，在南郊天坛周围行。

苏熙贵问话非常直接。

朱浩摇：“殿试估摸又要延后。”

历史上朱厚照回京后，参加过耕藉，也是籍田礼当日众目睽睽之下吐血，自那以后病情开始变得严重，直至驾崩。

朱浩淡然一笑。

最近他一直来找朱浩，其实有件没法明说但心中殷殷期待之事，那就是皇帝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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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开，皇帝都要主持耕的祭祀仪式，这是大明的传统，去年没举行是因为皇帝南巡在外，这次朝中上下都传言说皇帝病膏肓，皇帝似想通过这方式，证明自己的无恙。

当年籍田礼定在了正月十四。

杨廷和等文官也是从耕藉那天开始讨论让谁来继位的问题，并在朱厚照死后当机立断，决定让朱四继位。

案或江彬清洗政敌给牵连，谁知平虏伯下一个要对付的人是谁？

往年新科士，尤其是当年通过一甲前三和庶吉士遴选翰林院的士，都会受到邀请，一起参加。

但因为此番殿试尚未举行，朱浩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士，自然不会受到邀请。

朱浩和苏熙贵一如既往凑一会儿喝茶，却是苏熙贵每天变着样给朱浩带来

大明嘉靖年间修筑外城前，这里已属于京郊，但这一片民舍众多，其修建者多有官，营造好后卖给普通百姓。

“也不知陛下病况如何，若是躬不祥，不该让陛下席这般仪式……京师开天仍旧很寒冷……”

……

杨廷和当天随同前往。

当天天气还算不错，虽有云层遮蔽，但光还是不时通过云朵间的隙照下来。

朝中王公贵胄和文武官员，多数应邀前往，这算是皇帝回京后，他们第一次有机会面对皇帝，即便祭祀仪式行中，他们没法近距离跟皇帝接或言，但远远看看皇帝的状态，大概就能知皇帝的病情到底如何。

刚随驾回京不久的蒋冕与之同行，而梁储则留守内阁。

“这……话是这么说，但小当家如何料准殿试不会如期举行？”苏熙贵很期待朱浩说一句，朱厚照上就要玩完了。

“另外，有传闻说，殿试会在三月十五举行，看来小当家士功名近了……”

或许只有朱浩才能告诉他答案，苏熙贵现在对朱浩非常推崇，简直将朱浩当成诸葛亮转世。

朱浩也在静等一切如历史发展那样，朱厚照在不断折腾中死去，以大明皇嗣继承规则，朱四如期上位，相信杨廷和不会在大义问题上有损于朝廷威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