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看了一，他的肩膀很宽很温，月光下，微微泛着光。风在刚哭过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我很快低下了，把脸埋在围巾里。

我的确是想找个人哭一哭，说一说，但是对象绝对不会是他。

我是真的不想玩儿了，在玩儿下去恐怕我就真的玩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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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回答，就看到他皱眉，“怎么那么大的烟酒味？”

他看我躲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扯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近，“你躲什么？”

可是我却笑不来。

我觉到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发，“我又没骂你，你哭什么？”

一拉一扯间我一个趔趄扑倒了他的上，扶了他一下才站稳。

我偷偷瞄他一，他的脸果然有冷，我琢磨了半天才开，“我有一朋友，她男朋友和我另外一个朋友……，嗯，上床了……”

我又错了，我本就不该说。

可是我不敢，我没有底气，我没有资格。

其实这位爷的脾气特别不好，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对谁都这样。还不说话，就算有话也从来不会好好说，他现在能这么对我已经给我天大的面了，场里平日里拽的不行的那些人也没得到过这待遇。

“好了，别哭，你看没看见，你都把我的衣服脏了，洗费从你卡上扣啊！”

可能在他里，上床本算不上事儿，更何况是我们这行业。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我今天很忙，要赶两个饭局，三个牌局，还有一个床局。

是笑不来，“嘿嘿，我逗他玩儿的。”

“没怎么，都是一些小事儿，你不会听的。”这些事儿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儿，对他来说可能本不值一提。

上了车他也不着急发动车，侧过脸，“跟我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他果然是薄情的人，他怎么会知飞燕和琴对我的意义呢？他怎么会知我的伤其类呢？

我猛地抬，“凭什么从我卡上扣！你这么有钱还压榨我！”

他拉着我往车的方向走，我印象中林楚好像也这么拉着我走，不同的是，林楚拉的是我的手腕，这位爷拉的是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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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有带着的熟悉的味，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很想哭，我想靠过去，想要更多的温。可是我不敢。

我地揪着他的衣襟，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一低一滴泪垂直掉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夏落落，你怎么就那么闲事啊？”他又开始奚落我

他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对我这人这在他里蒜的事兴趣呢？

他回对一直立在一边的司机说，“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自己开回去。”

然后气氛就冷了下来。

他笑了笑，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接过司机递过来的纸巾给我泪，“行了，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啊，有什么事儿跟我说说吧，没准儿我能帮上你！”

那个司机如获大赦般的一溜烟跑了。

他看我一，“今天晚上怎么没上班啊？”

我很想跟他说，我不想玩儿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把钱都还给你，我一分都不要，你有那么多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真的不想步飞燕的后尘，我是真的怕了。我不想陷去，我不要钱了，真的不要了……”

他果然一脸不解，“就这事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这张比蒋阔还英俊的面孔把剩下的话吞肚里，在心里默默说，蒋阔以前对飞燕多好啊，怎么能转就这样呢？你和我翻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会说比这更恶毒的话吗？

车上的空调一直没关，很和，我也渐渐放松下来。

我摇摇，帮不上，谁都帮不上。

我低闻了闻，确实大的味，酒我倒是喝了几杯，烟味是在酒吧熏来的。我往后退了几步，免得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