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香后，沈居安见苏韵锦被香炉旁的温蒸得额上有一层薄汗，便提到寺门买，苏韵锦想跟他一块去，又怕把程铮独自丢在一边不太好。沈居安离开后，就只剩下了程铮和她两个人站在原，苏韵锦没来由地到几分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跟他客总觉得奇怪，可谈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便装作专心看周围的环境，自己随意地四走走。不想往前拐了个弯，便到了六祖殿前，这里又是别有一番天。

程铮被刺痛了，气也变回以往的蛮横，“我不，反正你不能这样对我。那天晚上你说什么‘这是我还你的’，告诉你，你还不完！”

“你在这嘛？”他问。

六榕寺就坐落在六榕路上，虽说是长假第一天，但寺内香火并不算特别鼎盛，寺门后，古刹林木森森，宝相庄严，让人的心不由得也沉静了下来。

“我在看六祖的神像，可能也只有六祖那样的天生慧，才能有这样超然于一切之外的神情。”苏韵锦看着六祖像。

苏韵锦心中涌起一无力，“程铮，你回去吧。”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六祖。”程铮慢慢走到她边。

扮演好了一个听众的角，似乎对沈居安所说的颇有兴趣。

“这是什么鬼理？那沈居安就合适？”他不忿。

苏韵锦见殿内的六祖像衣袂翩然，神态明慧，栩栩如生，不禁心里想起了那个六祖悟的著名典故，正神间，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停在了她后，不需要回，她也可以觉到是谁。

“放开，放开！菩萨都在看着呢。”苏韵锦一把拍下他环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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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居安乡随俗地跟其他香客一样买了香烛，分别递给苏韵锦和程铮。程铮没有接，他摇：“我不信这个。”沈居安笑笑：“谁都有实现不了的愿望，如果相信能让你比较快乐，为什么不信？既然来了，就一炷香吧，传说这里的观音菩萨很灵验，说不得真的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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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边走边看，寺内香火最盛的当然还是观音像前，不时代怎么更替，世人得不到满足的望总是那么多，自己无能为力，只得求助于虚无的神佛。

苏韵锦沉默地看着他，这才是她熟悉的程铮，她最讨厌他

程铮双手抱住她，不不顾地说：“你不喜我就算了，凭什么亲了我之后又把我丢开，这样算什么？”

“你要什么代？”苏韵锦猛然转，却撞到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t恤，她可以觉到他上的温度，还有他特有的气息，这气息这样熟悉，就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她只要一回，就可以看到他。

“可是菩萨也看不见我有多难过。”程铮颓然地垂下手，委屈便浮了上来，“韵锦，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你至少告诉我，我是哪里不够好。”

这是苏韵锦第一次看到向来的程铮在她面前如此示弱，也不由得黯然，她总以为他是小孩心，当时闹过一阵就忘了，谁知隔了那么久，他还是寻了来。

第七章菩萨也不知我有多难过（2）

“这不关你事。”

“为什么要回去？我还要好好看明白。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还不会去人，原来你只是不会我。你可以为翼有了女朋友那么失望，可以那么快地在学校里找了个如意的男朋友，为什么就吝啬给我一个代？”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不是你哪里不够好，恰恰是你太好了，我们不合适。”

程铮沉默少许，没有再持，接过香燃，跟另两人一样郑重在神像前叩首，在功德簿上分别写下本人姓名和所求之事，然后在功德箱里投下香火钱。苏韵锦见他眉也没皱一下就从仔袋里掏一张百元纸钞投箱里，不由说：“只要略表心意就好了。”程铮答：“我的心意不止值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