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至少你会有一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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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跟程铮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他习惯了拥有别人羡慕的东西，好的家境，好的外表，好的成绩，这些东西太轻而易举地属于他，只有他不想要的，很少有得不到的，所以他一旦渴求某东西，便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应当拥有。

说完呀。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妈妈逗我玩，说‘阿铮呀，等你长大了，妈妈就可以把全的事业给你了’，我就问‘妈妈把全都给了我，自己要什么呢？’妈妈就说‘等你长大了，爸爸妈妈都老了，什么也不想要了’，我继续问‘老了之后会怎么样？’妈妈说‘会离开’，于是我当场大哭，我不要长大，不要他们变老，不要离开。妈妈很无奈，但她还是说‘不你愿不愿意，最后每个人都会走’。长大后，我想，我妈是对的，陪你到最后的那个人永远只有你自己，但是，曾经陪伴过你的那些人存在的痕迹却永远不会消失。”

苏韵锦平静地，“对了，我是自私，所以我不会去试，你明白就好。”

这似乎是苏韵锦记忆中跟程铮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话，也许是因为疲惫了，很多平时她不愿意说的话也说了来。

“苏韵锦，别那么武断，你不是我怎么知我不懂。我也许没有像你吃过那么多苦，但是不是什么的人，或贫或富，在对和被的期待上是没有区别的，你也别拿这个理由来说我们不合适，对我公平。”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安我吗？”

“你不会懂我的心情。”爸爸不在后，妈妈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是，不妈妈是不是嫁给了别人，血缘是改变不了的，但她再也不是只属于苏韵锦，不再只属于她们共有的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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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喜滋

“谬论！”程铮讥讽地笑，却发现每一寸面孔都变得僵，“什么不敢我，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你怕付，所以不敢去试，你就是自私鬼！”

第九章原谅我自私（2）

程铮笑了，“我只是看不惯你像被遗弃的小狗的模样。”

妈妈的婚礼在简单而喜气的氛围中行，当天男女双方的亲戚朋友都来得不少，一团闹和气中，没有人察觉一对年轻男女间莫名的疏离，以苏韵锦男朋友份现的程铮自然博得了赴宴亲友的一致夸赞，尤其是苏韵锦的外婆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坐在椅上拉着他的手是不肯放。程铮不愿意跟苏韵锦多打照面，就乐得承膝下，谁知老人家是让人把苏韵锦寻了来，双手各抓住他们两人，连声地说：“阿锦呀，这小伙好呀。”

苏韵锦哭笑不得，外婆太患白内障几年了，连人的五官都辨不清，又何以知他好。于是她半蹲在老人边，半真半假地问：“阿太呀，你说他好在哪里？”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有你这样的男孩过我，到老回想起来或许都觉得幸运，但我跟你在一起太辛苦了，我要的是对等的，你却连对我最起码的尊重都不到……你先别急，我知你已经尽力对我好，你不是有意居临下，只是我们脚下踩着的地面原本不在同一平线上，我踮着脚尖才能够得着你，我不想让自己那么累，所以居安说得对，我不敢你。那天你问，如果你愿意改了你的脾气，我们会不会有可能，我的回答是：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你很好，只是跟我不合适。如果能遇到跟你合适的那个人，比如孟雪，比如其他人，你一定会幸福。”

“什么是公平，程铮？为什么你喜我，我就必须回应你？过去我可以不提，可是你心血来地到学校，甚至到家里来找我，三番五次打扰我想要过的生活，你从没有问我想不想要，愿不愿意接受，就这样把你的情加给我，这就是你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