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场奇怪的对话。

“你陪他度过伤心，这个过程中你收获了快乐，这不是很公平的事情吗？”

苏韵锦不禁重新审视对面这个怯怯的女孩，原来她也是明白的。

可苏韵锦懂了，她回望郑晓彤无邪如天使的睛。天使也有望，也有放不开的人。

“对不起，我不知。不好意思，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走了。”她无意与郑晓彤有任何集。

“哈哈，说来怕吓着你，本人从小立志要周游世界，看遍各国帅哥，不瞒你说，我从六岁开始攒钱，直到上个月发薪

愿吗？”郑晓彤望着苏韵锦说。

苏韵锦地抿，“程铮和你之间的事我没有兴趣，同样，我和他的事情，也完全跟你没有关系……再见。”她将郑晓彤扯住自己衣服的手拿下，快步走开，不去看郑晓彤困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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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好像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脸上懊恼的表情，“程铮也有一盏，他说是为一个心愿，可是我不知是什么，你知吗？”

“抱歉。”

“陪着他的过程中，你快乐吗？”苏韵锦问。

那个字迹只写着简单的两个字：韵锦。

“为谁的呢？”其实这个问题有些唐突，但郑晓彤自己没有觉到，她只是想知，所以就问了。

“是的。”她诚实地。

第二十章她的痛只有他可以分享（5）

郑晓彤一时没明白她的话，她只是持地看着苏韵锦，“可是，你让他伤心。”

没错，就是这里。香案上还摆着不少功德簿，她一本一本地往前翻，哪里还见八年前的旧。正好有僧人走过，苏韵锦上前去，向他打听，年轻的僧人摇了摇。苏韵锦急了，双手合十，了不少香火钱，僧人才走回后院，十来分钟后，一个年老一些的和尚捧着厚厚一沓簿走了来。

苏韵锦将车开到回程的一半，忽然急转弯调转车，以尽可能快的车速重新回到六榕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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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知。”

苏韵锦笑笑，没有回答。

重回寺里的时候，郑晓彤已经不在。可是苏韵锦的心思不在她上，她几乎是跑着来到观音阁前，许愿的人还是这么络绎不绝，可她站在那里，却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夏天，空的寺院里，她、程铮还有沈居安曾经也是在这个地，跪在佛前许下心愿。

“等等。”郑晓彤着急地扯住苏韵锦的衣袖，“能不能告诉我，程铮在哪里？”

她不知。

次日上班，陆路鬼鬼祟祟地摸苏韵锦的办公室，悄悄递给她一样东西，苏韵锦打开来，却是辞呈。她将辞呈放在桌上，看着着副墨镜的陆路，这孩，就不能有正常人能够接受的行为模式。

“这长明灯……程铮也有一盏，他说是一个心愿，可是我不知是什么，你知吗……”

苏韵锦合上了功德簿，慢慢直起腰来，寺内传来似近而远的磬钟声，她看着永远带着悲悯的观世音，发一声不知是叹还是哭泣的声音，闭上了睛。

第二十一章我的人都会离开（1）

她问她程铮在哪里？苏韵锦疑惑了，“你是她女朋友，却问我他在哪里？”

苏韵锦接过，顾不上年久陈旧的功德簿上布满灰尘，迅速找到八年前的记录，然后细细地往前翻。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笔迹，上面只有四个字：平淡生活。而在她的愿望后面，是一个畅刚劲的字迹，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为一个亲人，死去的亲人。”苏韵锦索认真转过来，想看看她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

苏韵锦再次打算离开的时候，郑晓彤在她后没没尾地说了一句，“是我陪着他走过最伤心的时候。”

“总有个理由吧？”苏韵锦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