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想不开的人绝对不止他孙涛一个。

孙涛与赵凯依然半死不活地将就着。情人节的时候，赵凯曾给孙涛送过鲜与香，赵凯还说他不知孙涛喜哪一牌，他就往最贵上买。孙涛心里有一些动，然而很快就消失了，他知自己与赵凯之间的问题本不是一浪漫就能解决的。

又过了几个月，赵凯从南方差回来后，他打电话给孙涛，孙涛说他在加班。赵凯说：加什么班呀，我在你这等你呢。他让孙涛快回来。

孙涛回来的时候快10了。赵凯非常兴，他指责孙涛不把他当一回事。孙涛累的，没与赵凯争辩，他说要先洗个澡。赵凯等孙涛洗澡来，看见孙涛全赤，就将他抱住。孙涛推开他说，他不想，他让赵凯先回去。

赵凯突然在孙涛上用力掐了一把，孙涛一声，然后骂：你疯了吧。赵凯也不说话，又用蛮力抱住孙涛。孙涛已经注意到赵凯胀的望，可他没有情绪，而且他也不想迁就赵凯。两人在床上扑腾了一会儿，赵凯也了气，他就大骂孙涛。孙涛裹着一见薄薄地浴衣反相讥。赵凯先说孙涛最近总是不接他的电话，又提起情人节的事情，说：“你心里本就没我！你怎不想着情人节给我送什么呢。”

“我的钱都房租了，没钱给你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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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愣了会儿神，说：“房租不是两千八嘛？”

“我才挣多少啊！”孙涛很恼火地回答。

“那你跟我说呀，以后我每月给你2000。”

“我不是向你要钱。”孙涛降低了声音。

“那你要什么？你要我怎么？我给我老婆都没送过礼！就为了想着给你买什么好，我还向人打听，还问别人什么男用香好。”

孙涛冷冷一笑：“你住在我这里，用我的浴室，你居然不知我用什么。”

“我本没注意嘛！！”赵凯有些气急败坏了，他继续说：“其实我讨厌那味了！在我们家我本不让我老婆用香，我闻着！”

“你以前可说过喜那个味。”

赵凯这回没说话。确实，他曾非常喜孙涛上散发的沉稳的、淡淡的香气。赵凯从小就讨厌香，对的味几乎要呕吐。与女接后，他觉她们带着腻人的气味，虽然没有到厌恶的程度，至少是没太多好。

赵凯不喜任何男人或女人上的香气，唯有孙涛例外。记得以前他们牵手或拥抱之后，等孙涛离开，赵凯好久不愿意洗手，他将接过孙涛的手假装无意地放在鼻下，他再次受着孙涛的气息，那气味让赵凯有着甜的眩。当然，这些话赵凯从来没对孙涛提过。

人对视觉、嗅觉、味觉的喜好随时会改变的，从厌恶到喜、再到迷恋，而后又退为淡漠。赵凯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这变化因何而来。

“总之一句话，你这人太难伺候。”赵凯回了这么一句。

孙涛没搭腔。

“我告诉你，孙涛，我对你绝对比对我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