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而复始。

那天赵凯在孙涛这里住了一宿。闷的天气使他们早晨醒得很早，两人起来，孙涛要拉着赵凯去跑步，说如果赵凯现在不注意锻炼，他有长胖的趋势。赵凯听后立刻赤地对着镜观察自己，说他的腰带是放了一个孔。孙涛也饶有兴趣地注视赵凯的，然后在赵凯上搓起来。二人戏闹一会后，真的去晨练了。

他们谁也不愿意先承认自己累了，跑不动了，就较着劲一气跑到公司这边，又在外面吃了早餐，赵凯想去办公室拿东西。他们分别一前一后地走公司的大门，因为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所以整座办公楼非常安静。他们往三楼去，当他们一起了电梯，往走廊里去时，他们同时听见机房的格间内传说话声。因为四太寂静了，那人说的每一个字清晰地传到孙涛与赵凯的耳朵里。

“……你害怕什么呀，现在这社会是笑贫不笑娼，别说你们那事情，我们这里，两个男的都能搞上，那恶不恶心呀？可谁呀！谁在乎呀！不是照样人模狗样地混着……”

孙涛赵凯二人相互对视一，似乎都有些发懵，於是他们快速钻赵凯的办公室内。赵凯坐在办公桌前翻着什么，孙涛坐在对面的椅上注视他，他们沉默了好一阵。孙涛先问：你不回去冲个澡再来？赵凯回答：“算了，中午再说了。”他又抬看看孙涛接着说：“你回去吧。”

孙涛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站起，走到门，他将手放在门把上时，转过问：“刚才你听来是谁了吗？不会说咱俩吧？”

赵凯焦虑的却是冷浚的目光注视着孙涛，他摇，不知是否认那个问题。赵凯没有回答孙涛什么，只蹙起眉说了一句：“赶走吧。”

孙涛走了，他没有再次穿过走廊到电梯那里，而是沿着靠近技服的楼梯跑下去，快速地离开了公司。

孙涛叫了车回到家，他洗过澡，净上的珠，换上衣服走卧室。房间里很凌，脏衣服，枕，枕巾，被单扔得到都是。孙涛顺手拿起床的一条换掉的内，那是赵凯的，是他给赵凯买的。孙涛都不记得给赵凯买过几打内了，如果赵凯在他这里过夜，第二天他定要穿净的短，起初孙涛将赵凯留下的内洗净，等着他下次穿走，但他发现赵凯常在自己的衣服里抓。孙涛是非常不习惯与别人合用内衣的，所以他就源源不断地为赵凯提供全新的短。

被穿走的内经常是有去无回，孙涛不知那些东西是被赵凯扔了呢，还是被他老婆清洗了，赵凯老婆难没有查觉？赵凯对孙涛说现在他老婆比他都忙，连衣服经常都是赵凯想着清洗，赵凯还说他与老婆有半年没那事了，孙涛嘴上没说，可他心里想他们没有房事，宗雪却能够怀，如果国家政策允许，也许赵凯老婆还会怀吧。

孙涛看着满屋的狼藉，突然觉人去楼空的凄凉，似乎某事情渐渐地走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