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会跟妳有关？」

「嗯。」

「可是」

「密西西比河就说：好，你不让我左右弯，那我上下弯总可以吧。」

她赶了一次呼，再缓缓地说：「那晚我就抱牠回家了，一直到现在。」

叶梅桂看着我，。

「是因为小吧。」叶梅桂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小把我大学同学气走，你就不会搬来了。」

她又看着窗外，光线逐渐变红，太应该快下山了。

「妳有了什么吗？」

「玫瑰。千万不要输给密西西比河喔。」

「如果他不开幼儿园，妳就不会去上班，小英也不会去上课，那么小英的父亲就不会认识妳，于是小英的父母便不会离婚。」

「这」叶梅桂张开，言又止。

「喂！」她瞪我一：「把话一次讲完。」

窗外的街灯把巷照得灯火通明，黑夜已经降临。

「哦。」她应了一声。

「我只想问妳，妳喜不喜当老师？」

「妳以为，只是因为小英的父亲认识妳，然后喜妳，才导致离婚？」

「嗯。」

叶梅桂的睛闪啊闪的，过了一会，神变得很亮。

「如果那个老板不跑掉，我也不会上台北，当然就不会认识妳啊。」

「那我也可以说，是因为台南公司的老板，我们才会认识。」

「是吗？」

「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是因为妳？如果妳不抱小回去，她就不会搬走啊。」

她看了我一，低不语。

「变直后的密西西比河努力左冲右撞，希望能恢复原来的弯度。后来国人没办法，只好不断地在河的两岸很多护岸工程，全力阻止密西西比河再变弯。妳猜结果怎么样？」

「我知。可是毕竟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个样。」

「没有。」

「如果玩这接龙的游戏，那么一辈也接不完。」

「好。我会考虑的。」她说。

「一条河都能持自己的样，朝着自己所喜的路走，不畏惧任何艰难和障碍」我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睛：「更何况是人呢。」

「有个小孩在台上不小心踢倒盆，盆落地，吓到猫，猫惊走，狗急追，骑机车青年为闪躲狗而骑向快车，后面开车的女人立刻急煞车，最后撞到路旁的电线杆而当场死亡。妳以为，谁应该为开车女人的死负责？小孩？盆？猫？狗？青年？还是电线杆？」

「喜。」

「胡扯。河又不会说话。」

「小英和她母亲的神，也是淤积在妳心里的泥沙，应该要清掉。」

她，然后看着我，没多久便笑了起来。

我笑了笑，一面学着虫蠕动的样，一面说：「结果密西西比河就上下波动，于是很多地方的河底都呈波浪状喔。」

「说得也是。」

「妳能不能胜任当老师的工作？」

「哦。」叶梅桂只是简单应了一声。

「嗯。后来有些已经截弯取直的河段，只好让它再由直变回弯。」

「那妳应该怪幼儿园的园长。」

「所以啰，不要玩这接龙的游戏。妳应该再回去当老师的。」

「你在胡说什么？」

我笑了笑，接着说：「国人当初为了航运之便，就把密西西比河很多弯曲的河段，截弯取直。可是密西西比河说，老天生下我就是弯的，我偏不想变直。」

。

「难不是这样吗？」

「妳知国的密西西比河吗？」

「那就回去当老师吧。」

「为什么？」

「我猜不到。」她摇摇。

「这样好吗？」

「当然知。问这嘛？」叶梅桂很疑惑地抬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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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我跟妳来说吧，妳认为我们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谁？」

第十六章

叶梅桂安静了下来，窗外也渐渐变暗，太下山了。

「妳知国吗？」

「可以。」

「再回去当老师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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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个例给妳听，好不好？」

「妳知国的密西西比河曾经截弯取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