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一边摸被拽得生疼的胳膊，一边噘着嘴回答：“还说呢，你看你把人家得……

呆了，连声问：“什么？你说的这事是真的？”郓哥儿回答说：“千真万确。”

阿莲发屋正门，倚着门框，立着个穿黑裙的女孩儿，她边吃瓜边用睛向四寻找猎，吐的瓜壳撒满一地。见武松走过来，隔老远便换成万般妩媚的笑脸：“迎先生光临，快到里边坐。”说着忙过来拉武松的衣袖，武松一闪，女孩儿扑了个空，差跌倒。

武松一把扶稳了她，问：“请问潘金莲是不是在这儿？”

胳膊都被你拽了，一不会惜香怜玉，往后自己娶了媳妇，不知你会怎样待她。”武松听得麻，疙瘩直往上冒，忙打断她的话问：“嫂嫂，我哥怎么回事？”潘金莲咬着嘴，低下，好半天不吭声。武松急了，一拍大：“嫂嫂你倒是说话呀！”潘金莲手背往眶上一抹，“呜呜”哭起来，转间半边脸被泪浸了：“嫂嫂命苦，你哥丢下我不了，呜呜，生活对我多么残酷呀，老天对我多么无情无义呀……”

武松怔在那儿发了好一阵呆，才又开问：“我嫂嫂她在那儿？”郓哥儿搔着，想了一会才决定告诉武松：“潘金莲在狮街上开了家发廊，叫阿莲发屋，你到那里去找她便是——可别说是我告诉的。”郓哥儿说完，朝四周看看，向武松一声别，瞅空儿溜走了。

改革开放之后，狮街更加闹起来，店铺挨着店铺，招牌连着招牌，显现一派饭荣娼盛的景象。武松在人群中挤着，睛朝四周张望，寻找那块“阿莲发屋”的招牌。正走着，忽然被人叫住，是个女孩滴滴的声音：“先生，去个，保证全方位服务。”武松回一看，叫他的那个女孩才十六七岁光景，脯平板板的，是朵还没发育成熟的小苞。

武松到找餐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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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忙着叫人倒茶，却被武松拦住：“茶不用倒了，嫂嫂我想找你借一步说话。”说着拉起潘金莲的胳膊，拽着钻了一间包房。潘金莲的胳膊被他拽得生疼，又不好声张，只能默默忍着，跟着武松走包房。刚一去，门便被反手带上了，黑暗中武松问：“嫂嫂怎么开起发廊屋来了？”

武松问她：“小妹妹，你知阿莲发屋在哪？”那个女孩噘着嘴，有些不兴了，拉着武松的衣袖，不让他继续走路：“这位大哥，阿莲发屋的服务小还不如我们这儿靓丽呢，先生就在这儿享受，不也是一样的？”武松苦笑一下，解释说：“我不，我是到阿莲发屋去找个人。”女孩说：“什么呀，找人？哄鬼哟，到发屋里还不都是找小。”说着手一指，了个不屑的动作，武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前面二十多米的地方，果然挂着红底黄字的招牌：阿莲发屋。

看着郓哥儿远去的背影，武松心里有些奇怪：“可别说是我告诉的”，看来郓哥儿好象害怕什么，可是到底害怕个什么呢？这里莫非有鬼？武松一抬，又看见哥哥武大郎留下的“炊饼大王”的旗幌儿，眶禁不住了，长长地叹一气，转向狮街方向走去，他要找嫂嫂潘金莲，把那场车祸的事问个明白。

女孩儿一没生气，依然眉飞舞地说：“哎呀，你找我们老板娘，她在呀。”说着推门去，大声嚷嚷：“潘，有人找。”随着话音，潘金莲从一间房里钻来，一袭桃红的旗袍，脚上是时髦的厚底凉鞋，手指上着四五只戒指，一派珠光宝气的模样，当她看见门外来的是武松时，一下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好半天才别扭地说了几个字：“是二郎呀，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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