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这场酒宴后，保证完整奉还。”一边说着俏话儿，一边拉着西门庆摇摇晃晃走远了。空的包厢里只剩下李瓶儿一个人，听着外边人们闹的说笑声，她心上好象堵着个什么，闷得有发慌，嗓酸酸的，她真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好好地哭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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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楼的走廊上，应伯爵压低声音对西门庆说：“庆哥，平时你都是如何教导我们的：逢场作戏，别动真气，这可是庆哥的名言哪。”西门庆一愣，转过问：“刚才我和瓶儿在包厢里说话你都听见了？”应伯爵狡黠地眨眨睛，说：“不仅听见了，我还看见有人的手老在瓶儿上使坏。”西门庆摇摇说：“人心不古，如今什么坏事都有人得哇。”应伯爵扑哧一笑，说：“这有什么，不提神，比看三级片差远了。”

二人说笑了几句，西门庆话题一变，脸正经得像个圣徒：“要是活在古时候就好了，任你娶三妻六妾，妻妾越多越说明你有本事，哪像现代社会，实行什么一妻一夫制，活活把个大活人给憋死球了。”应伯爵说：“庆哥啥时变得婆婆妈妈了？什么大事，如此放不下。”西门庆叹气说：“换了别人，我都能放得下，单单这个李瓶儿，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有些放不下呢。”应伯爵说：“放不下也得放下，要不然，我变着法闯包厢里叫你作甚？”西门庆说：“这个理我也懂，只是心里……不提也罢，逢场作戏，不动真气，我们痛痛快快喝酒去。”

西门庆和应伯爵走到酒桌前时，桌上的一帮兄弟正在讲荤笑话，画家白来创对画颇多研究，随一首颇古意的五言诗：“眠不觉晓，扰；夜来声，女破了。”坐在一旁的众人击案叫好，谢希大边拍掌边笑着说：“应该再加上一句：千把元的钞票也玩完了。”

私营业主常时节对钱的话题向来十分，此刻忙话：“用不着上千元吧，如今的行情，玩个女五百块也行。”祝日念不愧为是银行家，“哧”的一声笑声来，叽讽常时节：

“五百元想玩女？只怕脸丑得像猪八戒，肤糙得像枯树吧。”常时节不满地反驳说：

“睛一闭，什么女不女，全都一样。”孙寡嘴站来为祝日念帮腔说：“谁说都一样？

其中的差别大得很呢，同一个电影明星上床和同一个女上床，绝对是觉不同的两码事。”

这张桌上的十兄弟正说笑，贵宾席那边有人过来敬酒，是副市长贾老、主政法的何常委和宣传温长。十兄弟一个个齐刷刷站起来，仿佛接受组织的检阅一般虔诚，端着酒杯直冲贾老等领导人献殷勤。贾老一杯酒把全桌人敬了个遍，朗声说：“情，打吊针，来，瞧得起我贾老的，就把这杯酒了。”说着一仰脖，喝下了晃的半杯酒。